“沒有見銀狐,那么你見的是哪個男人?”
林芊雅惱怒地瞪著歐陽嘉軼,終究是忍不住反駁:“喂,歐陽嘉軼,你不要太過分!我之所以給你解釋,是不希望自己被潑臟水,并不代表你就可以得寸進尺?”
歐陽嘉軼黑沉著一張俊臉,壓了壓心頭的怒火,依然秉著敬意道:“嫂子,我自始至終都沒有要冒犯你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夠向我坦白……你也不希望我拿出證據和你當面對質吧?”
盡管歐陽嘉軼覺得自己這樣逼迫林芊雅有些不妥,可是,至少可以讓她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更何況接下來她還要面臨歐陽麟舒那一關。
“神經病!”林芊雅著實被歐陽嘉軼的陰陽怪氣給氣到了,二話不說就想推開車門下車。
可是她的手剛碰觸到門把手的那一秒,一雙溫熱的大手便將車門死死地拉住。
林芊雅清晰地感受到傾身過來的歐陽嘉軼那灼熱的呼吸就噴灑在她的頸間,還未吼出聲罵他,就聽到了一聲清脆的響聲,應該是歐陽嘉軼觸動了中控鎖的開關。
有那一瞬間,林芊雅的手被歐陽嘉軼的蠻力捏得很痛,她就這樣咬著嘴唇看著眼前霸道的男人,一臉的郁悶。
見歐陽嘉軼并沒有要妥協的打算,林芊雅突然情緒失控地推開他,大聲怒吼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不妨直說!”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大道理都懂,就是控制不住那些個小情緒,然而也正是這些個小情緒暴露了林芊雅此刻的茫然無措與后怕。
林芊雅一直自詡自己是個能把情緒處理的游刃有余的人,卻終究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城府。
顯然她的情緒失控正中了歐陽嘉軼的下懷。
只見歐陽嘉軼雙眸微瞇,撥了一通電話出去,很快就有保鏢遞過來一個平板電腦。
饒是林芊雅再有心理準備,也沒有想到這上面竟然播放著剛剛試衣間里發生的一切,包括顧天翔貼著她耳邊時的曖昧姿態和臨走時那深情的一吻。
林芊雅的臉都白了,如果讓歐陽麟舒看到自己和顧天翔擁吻的畫面,肯定免不了一場血雨腥風。
歐陽嘉軼俊顏陰郁著一團濃重的墨色,鳳眸飄向窗外不明的暗處,像是斟酌了好久才將視線重新定格在林芊雅那異彩紛呈的面容上,“嫂子,如果你答應我今后不再和銀狐見面的話,我保證不會將此事告訴我哥。”
“呵,那小叔,你倒是說說看,你打算讓我怎么做來換取你的封口費?”
乍一聽聞林芊雅如此直言不諱的試探還有些震驚,但稍稍消化之后,歐陽嘉軼反倒覺得可笑。
只見歐陽嘉軼目不轉睛地盯著依舊端坐在座位上的小女人,眼底的晦澀卻越發的明顯。
他承認自己從來不是什么好脾氣且有好耐性的男人,然而,偏偏對林芊雅卻是束手無策。
短暫的對峙后,歐陽嘉軼傾身向前,沉沉的目光逼的林芊雅無處可退,嗓音也是極致克制后的溫淡,“當真就沒有什么想跟我解釋的嗎?莫非你就不怕我哥弄死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