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神秘的男人從震驚中回神,再次聽到林芊雅那略顯委屈的控訴聲:“歐陽嘉軼,你太讓我失望了……你給我滾出去,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總之林芊雅的情緒幾乎接近了崩潰的邊緣,眼淚止不住地順著精美的眼瞼往外流。
恰巧從門外路過的歐陽嘉軼在聽到這危言聳聽的咒罵聲后,瞬間就風中凌亂了,他這是招誰惹誰了,干嗎要當太監?
“嫂子,你怎么了?”伴隨著敲門聲,還有歐陽嘉軼那迫切的問詢聲,直接就讓沉浸在悲慟中的林芊雅石化了。
是的,林芊雅完全是怔愣住了,為眼前的這個狀況感到了仿徨不安。
怎么回事?
門外說話的男人是歐陽嘉軼,那么躺在她床上的男人是誰?
早知道剛才就直接把這個混蛋踹下去了,這萬一被歐陽嘉軼看到她床上躺著一個男人,回頭要怎么給歐陽麟舒解釋?
昨晚被銀狐那個混蛋強吻,就已經看到歐陽嘉軼眼底竄動著的怒火……。
歐陽麟舒憋住笑意,沖著門口的方向說了一句:“她沒事!”
等等,這聲音太有辨識度了,怎么會是歐陽麟舒?
他不是去國外出差了,而且臨走時說至少要兩個星期后才能回來……這走了還不到兩天,怎么就?
沒等林芊雅睜開眼睛確認,就真實地感受到一股熟悉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迎面撲來,接著她就被男人摟進了懷里。
“老婆,是我,又嚇到你了,是嗎?”歐陽麟舒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卻仍不失為好聽的一塌糊涂。
林芊雅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哭腔:“歐陽麟舒,你個混蛋,你干嗎又不吭不響地爬到我的床上,害的我以為自己紅杏出墻了呢。”
腹誹的同時還象征性地在歐陽麟舒懷里掙扎了幾下,說話的語氣帶著滿滿的怨恨,仿佛還摻雜著劫后余生的慶幸。
“呵呵,老婆,你放心,這輩子除了我敢爬你的床,怕是也沒有哪個男人敢冒這個生命危險了。”
歐陽麟舒一想到林芊雅說要閹了歐陽嘉軼,嘴角就忍不住扯出一個略顯夸張的笑弧。
他女人還真是讓他刮目相看了,不僅懂得為他守身如玉,關鍵還是個具有暴力傾向的小刺猬。
林芊雅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男人的揶揄,多少有些欲哭無淚:“你滾,我現在也不想看到你!”
“老婆,別亂動,讓我再抱一會兒。”此刻歐陽麟舒的聲音聽上去沙啞、性感,無疑是帶著深深的蠱惑。
冥冥之中,林芊雅似乎感受到了來自于歐陽麟舒身體的異常,縱然不敢再隨意扭動身體。
看著林芊雅那精致的小臉嬌羞的酡紅著,媚眼如絲中又是自然的純情,真的是個害人不淺的小妖精。
歐陽麟舒微不可查地輕嘆出聲,刻意不去看林芊雅的面容,只想單純地抱她一會兒,抱著的動作卻是下意識地緊湊、靠近。
莫名的林芊雅的身子也緊繃的厲害,出于條件反射性地伸手撐在歐陽麟舒的胸膛上:“你松手,我都快喘不上氣了。”
“哦!”歐陽麟舒稍微松開了一些臂力,卻依舊將林芊雅圈在他的臂彎里,那滿是欲念的眸子里,自然浮現出不耐煩的懵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