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歐陽麟舒慘叫聲的還有眾人的唏噓聲,不難看出他們對于林芊雅的行為舉止簡直是到了“嘆為觀止”的地步。
接著,就看到林芊雅郁悶地抓起歐陽麟舒的手腕,一邊輕柔地吹著,一邊鄙夷地斥責道:“你還知道痛啊?真不知道該說你什么才好,一天到晚不是這里傷了就是那里破了,你還能不能讓人省點心了……這次又是怎么燙的?”
包括從炭燒架子那匆忙跑來的皮猴在內的所有人,在聽聞了林芊雅的揶揄后都恍然大悟。
難怪人家林芊雅打從一開始就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甚至眼底還若隱若現出些許質疑……原來是另有隱情啊。
感情這老男人玩自虐來吸引他女人的關注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歐陽麟舒看到林芊雅總算露出點擔憂的神色,千年不變的撲克臉上終于有了點得逞的笑意,“玩牌的時候不小心……都怪勞倫斯的煙頭靠的我太近。”
反正都已經丟臉了,歐陽麟舒也不介意再多拉一些仇恨,反正勞倫斯還指望著自己給他投資新的醫療大廈呢。
想必就是再借給勞倫斯十個膽,他也不敢當眾拆臺,歐陽麟舒永遠都是運籌帷幄的那一個。
“……”勞倫斯一臉哀嚎,要不要這么拼?
為了取悅你女人,你還真好意思抹黑自己的兄弟。
不等勞倫斯出聲為自己辯解,耳邊就響起林芊雅那猶如河東獅吼般的斥責聲。
“勞倫斯,虧你還是學醫的呢。這煙頭不長眼睛,你的安全意識呢,干嗎燙傷我老公……你是嫉妒我老公有一個貌美如花的媳婦呢,還是羨慕我懷的孩子多呢?”
“噗嗤!”現場一陣嘩然,很快就有人憋不住笑意,徑直往外圍走去。
倘若不是要在眾人面前繼續保持她的強悍氣場,林芊雅發誓,她說完這一大堆話后,自己都有些忍不住的想笑了。
所以,對于那些個笑點低,已經化作鳥獸狀離開的人來說,她完全可以做到無動于衷。
“……”勞倫斯恨得那個咬牙切齒啊。
不就懷了個雙胞胎嗎?
老子明天離開這里,就去找個女人播種……不行,估計得找兩個女人才行,他還就不信兩個肚子趕超不了你一個?
歐陽麟舒也算是再一次見識到了林芊雅的伶牙俐齒,嬉笑著將她拉到一邊,耐心誘哄著:“老婆,算了,勞倫斯也是無心的,你別怪他好嗎?”
“……”勞倫斯郁悶地在想,老子肯定是無心的,是你自己靠近我的煙頭燙的,怎么能怪我?
歐陽嘉軼抿唇笑了一會兒,對著林芊雅說:“嫂子,麻煩你去拿下藥膏,再不處理的話,怕是會感染的。”
林芊雅一聽,趕緊往他們居住的東宮走去,身后還跟著歐陽思璇。
歐陽思璇雖然還有點懵,不明白為何歐陽嘉軼為何一個勁地給她擠眉弄眼,但是她跟著去照看林芊雅總是沒錯的,畢竟這月份大了,可別磕著碰著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