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歐陽麟舒一字一句地強調,攥著電話的手也莫名地加大了力度。
他腦袋又沒吭,怎么可能拿自己妻兒的生命來陪敵人玩這么陰損的游戲。
“既然你沒事就好,我想我也沒有必要知道整件事情的起因和經過。”
歐陽翰文幾乎沒有半分鋪墊,就將話鋒一轉:“聽說你讓人操控了范氏的股票市場,為什么不事先知會我一聲?你眼里還有我這個老子嗎?”
歐陽翰文之所以那么痛快地答應歐陽財團和范氏集團的商業聯姻,還不是因為他們之間有著共同的商業利益,至于是他家的哪個兒子娶那個女人都一樣。
歐陽麟舒這冷不丁的擾亂范氏的股票市場,讓他的一部分投資也跟著受損,這才是歐陽翰文打這一通電話興師問罪的主要原因。
歐陽麟舒若有所思,沒有正面回應歐陽翰文的疑問,而是另辟蹊徑說道:“哼,我親愛的父親大人,我還真是低估了你的冷血程度。之前不關心我的死活也就算了,你不該這么踐踏我妻兒的性命……莫非你半夜就不怕被人嚇醒嗎?”
歐陽翰文氣急敗壞地沖著電話吼道:“混賬東西,你竟然為了一個下賤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沖撞你的父親。”
“請容我再次提醒你一次,你口中那個下賤的女人是我歐陽麟舒名正言順的妻子,也將是我孩子唯一的母親。倘若你還執意要自欺欺人,那么請恕我失陪!”歐陽麟舒說著就想掛斷電話。
“等等,那個女人真的死了?”興許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歐陽翰文趕緊掩飾著說道:“那兒,你也別太難過,等過一段時間,我一定幫你物色一個……”
“夠了,我的事不用你管。再敢招惹我的人,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即便你曾經是我的父親。”歐陽麟舒冷冷地說完后,就直接掛了電話。
都說虎毒不食子,為何歐陽翰文可以這么狠心地雇傭國際殺手來綁架他的兒媳婦,甚至就連那場精心策劃的爆炸案都和他擺脫不了嫌疑。
如果說歐陽麟舒之前還無法斷定歐陽翰文的動機,那么此刻,他興許已經確認了。
任何一個試圖利用林芊雅來威脅他歐陽麟舒的人,總有一天都會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林芊雅睜開惺忪的睡眼,下意識地瞅了眼身側空空如也的床鋪,之后才小心翼翼地從床上坐起來。
她怎么感覺昨晚又做那個啥夢了,好像懷里抱著一個冰冷的身軀,那是和她的身體有著截然相反的溫差,以至于她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
因為林芊雅最近的睡眠都不好,所以也沒將此事放在心上,掀開被子后走向了浴室。
簡單的洗漱后,打開房門,下樓。
昨天猛然間看到別墅內的裝飾就覺得到處都洋溢著奢華的氣息,今天再次看到還是覺得奢華得令人怦然心動,反正比歐陽麟舒的那套海邊別墅要華麗的多。
林芊雅流連忘返于走廊的壁畫,暗自揣摩著,等她先去吃飽了肚子再回來慢慢欣賞。
等林芊雅出現在旋轉樓梯的時候,遠遠就看見沙發上坐著兩個高大的男人,其中有一個好像叫什么猴的?
林芊雅覺得自己肯定是待在別墅里憋壞了,竟然僅僅只是因為想到一個猴字就莫名的想笑,而且還把他和齊天大圣歸為了一類。
興許是接收到了大家的注視,所以林芊雅出于本能地點頭問好,然后小心翼翼地從樓梯上下來,直接往餐廳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