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歐陽嘉軼陪著林芊雅坐在沙發上發呆,誰都沒有去刻意尋找話題來打破那沉寂的尷尬氣氛。
歐陽嘉軼就那樣安靜地看著林芊雅的情緒在變化,沒有出聲打擾,因為他知道此刻說什么也已經于事無補,只能靠林芊雅自己慢慢地釋懷。
漸漸的,歐陽嘉軼發現林芊雅的面色有些潮紅,甚至感覺她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有些不對勁。
“嫂子,你是不是瞌睡了?我扶你回房休息吧?”
歐陽嘉軼見林芊雅沒有搭理自己,就起身去攙扶,很快就意識到林芊雅的體溫有些熱。
“嫂子,你發燒了,怎么不早說?”歐陽嘉軼二話不說,將林芊雅打橫抱起,直接快步走向臥室。
林芊雅順勢窩在歐陽嘉軼的胸前,一行溫熱的淚珠從微閉的眼眸滑落下來,直接侵濕了歐陽嘉軼胸前的衣襟。
住在隔壁別墅里的軍醫維嘉在接到歐陽嘉軼的電話后,沒敢有半點耽擱就提著醫藥箱出現在了林芊雅的房間。
簡單的檢查后,維嘉如實相告:“應該是感冒引起的發燒,暫時只能采取物理降溫。”
歐陽嘉軼微蹙眉頭,提醒道:“好了,你回去休息吧,暫時先不要驚動任何人。”
歐陽麟舒此次回國即將面臨著諸多危險,無論如何也不能在這個關鍵時刻讓他分心。
“你先給嫂子擦身試一下,如果長時間降不下來就趕緊給我打電話。”維嘉很直白地說完后,意味深長地在歐陽嘉軼的肩膀上輕拍了兩下。
歐陽嘉軼臉色微變,咬著性感的薄唇沒有說話。
送走維嘉后,歐陽嘉軼動作麻利地準備了溫水、毛巾、冰袋,然后沒有半點遲疑地掀起林芊雅的衣衫,給她擦拭著幾大要穴。
因為歐陽嘉軼知道孕婦不能夠持續地高燒,否則對胎兒發育很不利,所以眼下是爭分奪秒的時刻,壓根不允許他再考慮什么禮義廉恥……。
再說,對于現在莊園里的這些個男人來說,最適合給林芊雅近身擦拭身體的想必就只有他了。
早知道從家政公司聘請的那兩個鐘點女工就先留下來了。
這還不是他之前聽歐陽麟舒說林芊雅喜歡安靜,所以才聽取了他哥的建議,讓鐘點女工定期過來打掃衛生。
其實林芊雅早在維嘉來之前就昏睡了過去,所以并不知道自己滾燙的身體后來是因為接觸到了什么冰涼的物體而覺得特別舒服。
這樣的夜晚其實相對于歐陽嘉軼來說簡直算是煎熬,因為他不僅要擔憂林芊雅的發燒,關鍵還要忍受著巨大的心理落差。
就是這樣的親密接觸,讓他不僅看到了林芊雅雪白的皮膚上遍布著的青紫吻痕,還有后腰上那枚刺眼的狐貍烙印……也難怪歐陽麟舒當時跟他說的時候情緒會那么激動。
這倘若要是他的女人被其它男人以這樣的方式羞辱,那么他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肯定會將那個男人碎尸萬段,絕對不會念及什么救命之恩……。
巴黎市區的一棟私家別墅的會客廳里,靠窗而立的俊美男人手指夾著香煙,金屬打火機咔嚓一聲點起幽藍的小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