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雅順勢摟住歐陽麟舒的脖頸,隨口抱怨道:“滾蛋!你少借機占我便宜,早知道你這么不靠譜,我當初真不應該來法國。”
歐陽麟先前還挺愉悅的心情,一下子沉了下來,“那你要是不來法國,你打算去哪找你的小白臉?”。
林芊雅儼然像是被戳破了心事,惱羞成怒的小性子有些尷尬,直接理直氣壯地懟回去:“你覺得你和我的夢中少年比,誰的臉白?”
歐陽麟舒突然頓在了原地,咬牙切齒地提醒道:“少給老子避重就輕,好好回答問道!”
林芊雅回瞪著歐陽麟舒,眼眶有些紅:“你給誰當老子呢?你有種再說一遍試試?”
有那么一瞬間林芊雅覺得歐陽麟舒那個妖孽簡直就不是個高大上的男人,是他先招惹自己的,分明都是在開玩笑,他卻說著說著就先翻臉了。
歐陽麟舒自然聽出了林芊雅的委屈,深邃的眼眸更是看到了林芊雅的眼淚再次滑落眼角,恨不能揚手扇他自己一耳光。
歐陽麟舒將下巴支撐在林芊雅的腦袋上,低聲道歉:“老婆,對不起,以后我盡量不在你面前說臟話了好嗎?”
林芊雅沒有搭理歐陽麟舒,小聲抽泣了幾聲,然后盡快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
她知道歐陽麟舒是無心的,剛才也是話趕話說到那里,其實她也的確是不應該在歐陽麟舒面前提起夢中少年的事情。
有些故人和有些往事既然一時間無法忘懷,就應該心照不宣地將其埋藏在內心深處,這是對自己的安慰,更是對他人的尊重。
毫不夸張的是,林芊雅在異域他鄉享用到了滿漢全席的待遇。
興許是真的餓慘了,又或者是她只想化悲痛為食欲,總之她毫不顧形象地大快朵頤,全然不管餐桌上投來眾多好奇的眼神。
歐陽麟舒看著林芊雅的吃相,倒是挺欣慰的,他女人能吃就好,就怕她鬧情緒餓著肚子里的孩子。
歐陽嘉軼原本想出聲提醒林芊雅不要暴飲暴食,畢竟現在已是深夜了,怕是不好消化。
然而,又擔心歐陽麟舒誤解他的一番好意,他只好心不在焉地吃了幾口菜后,率先離開了餐桌。
歐陽麟舒慢條斯理地咀嚼完嘴巴里的食物,隨口問道:“嘉軼,你怎么吃那么少?”
“沒有什么胃口,想早點回房休息。”歐陽嘉軼如實相告,說完后就轉身離開。
林芊雅看著歐陽嘉軼離開的背影,眼眶莫名的有些泛紅,卻很快將淚水憋回去,又慢吞吞地塞了一口糖醋小里脊嚼著。
因為吃的心不在焉,所以不小心噎住了,“咳咳!”。
林芊雅那原本有些蒼白的面容幾乎是在瞬間就憋得通紅,看著就讓人心生憐惜。
歐陽麟舒一邊輕拍著林芊雅的后背,一邊無奈地說道:“老婆,你慢點吃,又沒人和你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