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讓自己心里不痛快,他也別想好受。
就在林芊雅暗搓搓地臆想的時候,她猛然感覺身體一個懸空,很快便看到近在咫尺的俊臉不懷好意地沖著她傻笑。
林芊雅愣了愣,精致面容上的錯愕不斷的擴大,甚至有些不情愿地摟住歐陽麟舒的脖頸,朝他的臉上吹了一口熱氣,“老公,你這是良心發現,想要抱著我去洗鴛鴦浴是嗎?”
原本帶著幾分笑意的俊臉,瞬間就龜裂到想將懷中的女人扔到海里喂鯊魚,她怎么一張嘴就能把自己氣到吐血,卻還能擺出一副蠢萌、無辜的神態。
歐陽麟舒還真是低估了林芊雅的惡趣味,他真的懷疑林芊雅被銀狐綁架后腦袋瓜受到了刺激,要不她怎么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閉嘴,你再不老實就大床伺候!”歐陽麟舒快走幾步,徑直將林芊雅放到了沒有裝水的浴缸里面。
林芊雅了然一笑,故意沒有去看歐陽麟舒的黑臉,倒是自覺地開始脫衣服。
歐陽麟舒坐在浴缸外面,小心翼翼地幫林芊雅清理脖子以下的部位。
經過這兩天的修養,脖頸上的傷口開始結痂,纏繞在脖頸上的紗布也已經取下來了。
林芊雅看了看鏡子中的模樣,有些憂傷地感嘆道:“老公,你說我脖子上會留下疤痕嗎?”
“嗯,多少可能會有點疤。”歐陽麟舒修長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劃過林芊雅的后背,盡量避開脖頸上的傷口。
“到時候會不會很難看,穿高領衣服的話能不能遮擋住?”林芊雅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尋求歐陽麟舒的慰藉,總之看上去臉色有些難看。
自然,林芊雅那原本愉悅的心情,莫名其妙的就消沉了幾分,這無不讓歐陽麟舒心頭一緊。
“不會,你不用太擔心,回頭我找專家給你配點藥膏擦幾次應該就看不到了。”歐陽麟舒并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看上去洗的很認真。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林芊雅竟鬼使神差便地開口問道:“你真的不會嫌棄我?”
“不嫌棄!”歐陽麟舒一字一句說的鏗鏘有力,眼神卻是莫名地掠過了林芊雅后腰上那個刺眼的灰色狐貍標記。
此刻的歐陽麟舒努力說服自己,他可以不嫌棄林芊雅這個人,卻并不代表不嫌棄她后腰上的刺青。
等有機會了,一定會想方設法地將那個礙眼的東西弄掉。
哼,他可不想以后摟著林芊雅運動的時候猛然間被那個玩意影響到自己的。
歐陽麟舒也是第一次意識到,林芊雅還蠻在意她的外表?
然而轉念一想,像林芊雅這個如花一樣的年紀最是愛美和捯飭的時候;想到今后有可能會留下一輩子也抹不掉的疤痕時,估摸著她心里肯定是崩潰的。
更何況,她突然遭遇到這樣的變故還險些被凌辱,能這樣平靜下來,沒有鬧騰沒有發瘋,其實已經很讓他刮目相看了。
這樣換位思考的一想,歐陽麟舒的心肝就有點不舒服了,擦洗的動作也開始變得心不在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