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芊雅欣然接受,這幾天都是這個男人貼身照顧她的,感覺似乎還不錯。
“那個,我可以洗澡嗎?”林芊雅在看到歐陽麟舒離開的背影后,猛然想起來,所以就快走了兩步,擋在了男人的身前。
林芊雅之所以問著這么小心翼翼,是因為自從受傷后她就沒有洗過澡。雖然歐陽麟舒偶爾會用溫熱的毛巾給她擦拭身體,可那樣終究還是覺得不舒服。
話說從小在廣州長大的林芊雅,自然是養成了天天沐浴更衣的習慣,尤其她覺得自己被那個惡心的面具男人抱過,就更加的想要暢快淋漓地洗個澡。
可是,歐陽麟舒那個男人認定的事情,似乎就沒有半點轉圜的余地。
之前,林芊雅幾乎將嘴皮磨破,甚至都不害羞地使用了色誘的方式,可歐陽麟舒終究還是無動于衷。
歐陽麟舒狀似無奈地輕揉了一下林芊雅的頭頂:“你這女人還真是會得寸進尺!”
林芊雅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瞬間就炸毛了,“喂,你……”
“嗯?”歐陽麟舒只是悠然地用鼻音發出一個“嗯”字,就足以讓林芊雅心領神會的閉上了想要抗議的嘴巴。
興許是察覺到了歐陽麟舒臉色的變化,所以林芊雅嬉皮笑臉地牽起他的手臂,語氣討好地乞求道:“老公,人家都快臭死了,就洗一下下好不好……你也不想整個晚上被我身上的酸臭味影響到睡眠對嗎?”
“……”歐陽麟舒側眸看著賣力自黑的小女人。
有那么一瞬間,歐陽麟舒真的有些汗顏,他不得不承認,他對這副模樣的林芊雅還真是毫無抵抗力。
單單只是這樣看著她,就能讓他想起初次和她纏綿的那個瘋狂夜晚。
那樣令人沉迷的美妙,足以碾碎奔騰而過的千軍萬馬。
仿佛眼前撒嬌的小女人就像是盛開的曼陀羅,無不帶著蝕骨銷魂般的蠱惑,食髓知味、藥石無醫。
很顯然,在短暫的神游下,某個故作矜持的男人腦畔莫名就叫囂著一個信號——想將眼前這個小妖精壓在身下,狠狠地折騰一番!
從林芊雅那個角度看過去,隱匿掉了歐陽麟舒平日里慣有的霸道和威嚴,似乎渾身到處都洋溢著溫馨二字。
何況,無論何時何地,她的男人都英俊的叫人過目不忘。
因此像林芊雅這種視覺動物,春心波蕩的連一秒鐘都沒猶豫就豁出去,開始肆無忌憚地在歐陽麟舒的胸前畫著曖昧的圈圈。
歐陽麟舒先是一愣,繼而猶豫著低頭輕啄了一口林芊雅的櫻唇,唇息落在女人的耳側,性感沙啞的嗓音簡直是讓人百聽不厭。
“老婆,莫非你僅僅只是為了洗一個澡,就可以在老公面前這么的不矜持?”
哇塞,這個妖孽是被自己撩到了嗎?
他之前還信誓旦旦地說什么受傷了不許亂動,那他這是又在干嗎?
林芊雅的水眸緩緩的溢出點類似于不可思議的波瀾,悶聲悶氣的帶著鼻音:“討厭,你笑話我?那我以后在你面前盡量矜持點好了……哼,以后你可不許抱怨我性冷淡!”
乍一聽聞林芊雅的腹誹,歐陽麟舒眼底迅速掠過一抹尷尬,與此同時用薄唇快準狠地含住了林芊雅的耳垂,仿佛是對她口無遮攔的懲罰似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