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思璇自動屏蔽了歐陽麟舒的臭臉:“歐陽麟舒,我早就受夠了你的自以為是!你還是以前那個,值得我們追捧、信任的大哥嗎?”
“我現在眼里看到的,全部都是一個因為愛情而沖昏頭腦,因為愛情而不顧及親情的臭男人!”歐陽思璇歇斯底里地大罵一通,每一個字每一句話仿佛都透漏著咄咄逼人的氣勢!
歐陽麟舒手臂上的青筋暴起,臉上的憤怒也油然而生。
這是他第一次被自己的親人指著鼻子質疑,他那冷若冰寒的臉上,似乎泛起了些許殺意也毫不自知。
歐陽思璇沒有任何忌憚地繼續沖著歐陽麟舒大吼:“嫂子被人綁架,到底是誰的錯?”
壓根不給歐陽麟舒任何辯解的機會,歐陽思璇仍舊不依不饒地質問道,“是嘉軼哥嗎?不是!一切還不都是因為你的自以為是!當初要不是為了替你解圍,嘉軼哥又怎樣會有機會認識銀狐那號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歐陽思璇一直以為親人比任何人都重要,就算她打心里欽佩林芊雅這個女人,但是她也依然覺得在利益得失面前,歐陽麟舒會義無反顧地選擇親人。
“思璇,你就別跟著添亂了。”歐陽嘉軼走過去,拉著歐陽思璇的手,“大哥也有他的苦衷,有些事情你還不懂。”
“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蠢蛋,到了現在這個地步還幫著他說話!”歐陽思璇淚眼婆娑地大聲吼完后,突然轉身大步向別墅外跑去。
歐陽思璇從來不在外人面前哭鼻子,至少不會哭得這么毫無形象。
但是剛剛那一秒,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了歐陽思璇的眼淚和鼻涕不受控制地融合在一起。
客廳又恢復了死一般的沉寂。
歐陽嘉樂看著歐陽麟舒,看著歐陽嘉軼,小聲地說道:“我去看看思璇。”
剛跑出去沒幾步,歐陽嘉樂又扭過頭提醒歐陽嘉軼:“你小心后背的傷,等我回來給你上藥。”
歐陽嘉軼善解人意地點頭,然后準備轉身離開。
歐陽麟舒看著歐陽嘉軼落魄的背影,冰冷的臉頰上突然掠過狠戾的表情,他一個用力,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墻壁上。
那樣的力度甚至讓堅硬的墻壁瞬間凹出一個深淺不一的窟窿,聲音可謂是震耳欲聾。
歐陽嘉軼怔怔地看著歐陽麟舒,看著他靜謐的俊臉上在極度的隱忍,甚至攥緊拳頭,狠狠地用力掙扎。
好久,歐陽麟舒放下拳頭,臉色依然不變,準備越過歐陽嘉軼離開。
“哥。”歐陽嘉軼叫住他,“我幫你包扎一下手上的傷,別讓嫂子擔心。”
歐陽麟舒脫口而出:“不用了。”
歐陽嘉軼忍不住提醒歐陽麟舒:“這個敏感的時期,你不應該這么沖動,會讓嫂子誤會的。”
歐陽麟舒一臉疑惑地看著淡定自若的歐陽嘉軼。
歐陽嘉軼已經轉身走向客廳的儲物柜,拿出了醫藥箱,示意歐陽麟舒坐在沙發上,準備清理他已經有些滴血的手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