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聽到林芊雅向他哭訴,哭訴銀狐是怎樣逼迫她,以至于她最終選擇了以死要挾。
林芊雅眼底的眸光倏然黯淡了幾分,“他……他想要非禮我,我死活不肯,趁機踹了他一腳,然后慌亂中用玻璃碎片劃傷了脖子……。”
林芊雅說著說著,眼底噙滿的淚水便噴涌而出,似乎還隱匿著幾分委屈和惶恐。
一向聰明的林芊雅壓根就沒有想過對歐陽麟舒有任何隱瞞,因為她知道就算她撒謊,這個男人還是會有辦法了解到當時的情況。
歐陽麟舒有些心疼地輕拍著林芊雅的后背:“好了,別哭了,幸好你沒事!以后不許再傷害自己聽到沒?”
“那你說我該怎么辦?莫非你想讓我束手就擒,等著被那個混蛋欺負嗎?”林芊雅突然將歐陽麟舒推開,情緒變得有些激動。
歐陽麟舒皺著眉頭,忙著解釋:“老婆,你誤會我了,我只是不希望看到你受傷,你可以選擇其他方式予以還擊。”
“你說的倒是輕巧,我又不會武功,又沒有武器,你讓我怎么還擊?”
歐陽麟舒好整以暇地看著林芊雅的模樣,輕聲問道:“你想要什么武器?”
林芊雅當真冥思苦想了一番,嘴角突然笑了笑:“適合孕婦隨身攜帶的,防狼武器!”
歐陽麟舒沒有半點猶豫,就隨口承諾道:“好,回頭我讓你自己挑選適合自己的武器,只要是你看順眼的東西,我都可以給你找到。”
倘若日后歐陽麟舒知道林芊雅的武器這么不靠譜,眼下他肯定不會答應的這么痛快。
他有時候真的在懷疑,林芊雅挑選的不是所謂的防狼武器,倒像是給她的后院在儲備精良的“花種”。
關于“防狼武器”初步達成協議后,林芊雅倒也沒有再鬧情緒,心滿意足地倚靠在床頭,安靜地等著歐陽麟舒伺候她用餐。
聽說她昏睡了將近一天,除了脖頸偶爾會不舒服外,其它地方好像恢復的還不錯。
與其說她恢復的還不錯,還不如說她其實也沒有受到什么嚴重的外傷,就是握著玻璃碎片的右手掌被包裹的跟個粽子似的。
話說林芊雅吃得有些撐,所以沒有直接躺在床上休息,而是倚靠在床頭,望著窗外的夜色發呆。
第一次以這樣的心情看著巴黎的夜空,無不給人一種失魂落魄的感覺。
忽然,那個帶著面具的男人拿槍指著她的腦袋……依稀聽到外面傳來的打斗動靜時,林芊雅多么希望能夠在下一秒就看到歐陽麟舒的身影。
林芊雅抿著嘴唇,腦海里面幾乎全部都是自己被挾持的那一幕。
那個男人果然是個雙重性格的死變態,既然不想傷害自己,又為何用那么恐怖的武器對準自己的太陽穴。
莫非他不知道對著孕婦耍酷是一種極其危險且不負責任的行為嗎?
沒等林芊雅從臆想狀態中回神,身邊突然有人走過來,站在了她的床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