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芊雅咳嗽完,調整好呼吸后,面具男人才黑著臉說道:“如果你想洗澡的時候,可以隨時跟我說。”
林芊雅一臉傲嬌地扭開頭,瞪向了窗外,心想這個地方估計連熱水器都沒有。
等等,這個家伙該不會是干洗的吧?
林芊雅下意識地噘起鼻子,聞了聞,應該不是香水的味道。
見面具男人要轉身離開,林芊雅眼眸一緊,沒想太多就扯住了男人的手臂:“現在可以說說看,為什么用這樣的方式請我過來?”
面具男人低頭看著自己的胳膊被林芊雅抓出了一個指甲印,冷笑一聲,說道:“呵,你當真覺得我不會傷害你嗎?你見誰綁架,還是用請的方式?”
林芊雅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魯莽,趕緊松開了自己的手,“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既然不打算為難我,為什么不直接找歐陽麟舒算賬?”
“和聰明的女人打交道還真是省事。”面具男人接著說,“我只是想要還一個人情,幫他給歐陽麟舒一點教訓而已。”
林芊雅冷冷地看著男人,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綁架的是我,卻說給他教訓?你不覺得自己的思維邏輯有點混亂嗎?”
既然現在已經招惹到了這個瘟神,索性就跟他理論一番,至少不要讓自己死不瞑目。
“既然意識到我可能會存在著神經方面的缺陷,那就老實一點,別再試圖挑戰我的底線。我既然能在你男人的眼皮底線把你綁來,就說明我不是一個膽小怕事的人。”
面具男人看著林芊雅平靜的臉色,繼續說道:“估計歐陽麟舒現在都急瘋了吧?你猜,他會不會因為你而放棄這么好的并購機會?”
“哼,簡直不敢恭維,難怪你會是我男人的手下敗將!”林芊雅實在無法理解這個男人的瘋狂舉動,她直直地看著這個,讓她無論如何都不能理解的男人。
從這個男人先前的穿著打扮以及談吐上來判斷的話,他應該不會是一個嗜血的惡魔。
可是,此刻她莫名的有些緊張了,她最怕的是,眼前這個儒雅的男人會是一個雙重性格的死變態。
一個人的內在和表面,真的可以有這么大的反差嗎?
“原本我想著過幾天就放你走的,可是,我現在突然又改變主意了。林芊雅,你應該感到慶幸,你是唯一的一個,讓我看著順眼的女人。”
“你真是個瘋子,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么因為歐陽麟舒而綁架我?你有種的話就約他出來單挑啊?”林芊雅怒斥著面具男人,恨得咬牙切齒,眼眶都在一瞬間就憋得通紅。
面具男人看著林芊雅突然異樣的神情,有些事情在腦海里面變得清晰可見,還有一些事情就任其模糊不清好了。
有時候人與人的緣分就是這么的令人猝不及防,因為你無法斷定,她在你的生命里充當的是怎樣的角色,又將會給你帶來怎樣的改變。
毫無懸念的是,林芊雅對于面具男人來說,就是那個特殊的存在,在他今后的生活中。
說不清是因為被林芊雅的話激怒了,還是因為被她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場所震撼,總之面具男人傾身靠近林芊雅,緊緊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自己的眼眸:“我有沒有種,你要不要試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