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麗莎用手指觸摸了一下自己的眼眶,呵,竟然都流眼淚了,難怪人家會用這么憐憫的眼神看著自己。
宮麗莎不著痕跡地擦了擦眼淚,尷尬一笑,卻不知該如何說出埋藏在自己心中的那份情愫。
她偶爾會想,為什么自己到了這把年紀對眼前這個男人還會如此,分明沒有了當年怦然心動的感覺,但總是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會心酸到想哭。
然而,此刻的宮麗莎想的是,當年因為一些誤會而辜負了彼此,如今兩人竟然陰差陽錯地成為了親家,還真是老天爺對她的嘲弄和諷刺。
倘若沒有發生今晚的意外,她和范嘯天之間應該不會再產生任何的交集吧?
宮麗莎勉強扯出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沒事,我只是有些擔心淑涵那孩子的身體……那個,我先走了,我明早過來陪她。”
“麗莎。”范嘯天也說不清自己為何又叫住宮麗莎,意有所指地提醒道:“有些事情你應該放下了,別再難為自己。”
“嗯。”宮麗莎點頭,然后大步離開,身后是范嘯天一直注視她的目光。
經過走廊轉彎的時候,宮麗莎行走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
她抬頭看到茉莉卡手上提著一個保溫桶,應該是奉命來給范淑涵送飯,確切地說,應該又是來煽風點火的吧?
“你剛剛跟嘯天在說什么?”茉莉卡臉色一冷,感覺渾身都裹夾著化不開的風霜。
宮麗莎冷笑:“你覺得老情人見面后會聊些什么話題?”
茉莉卡的臉頰瞬間變得都有些扭曲了,可見被宮麗莎的話刺激的不輕。
“不過我想,你還是別再畫蛇添足了!”宮麗莎漫不經心地說著,“你應該知道的,我最擅長的就是蠱惑人心,尤其像對付你這樣的女人!”
茉莉卡只是冷冷地看著囂張狂妄的宮麗莎,一言不發,因為此刻說再多也已經于事無補。
因為茉莉卡不得不承認,宮麗莎這個惡毒的女人就像是范嘯天心口的朱砂痣一樣,任憑她再怎樣努力也終究代替不了那個女人在她丈夫心目中的地位。
宮麗莎離開的腳步突然又停了下來:“茉莉卡,我好心提醒你,以后做好自己的本分,別見了男人就想倒貼。有些男人不是你耍手段睡了,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據為己有……”
“你到底想要說什么?”乍一聽聞宮麗莎這一語雙關的警告,茉莉卡尖叫出聲,似乎被戳到了軟肋,又像是在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告誡宮麗莎不要再來激怒她。
“我記得跟你說過,我們既然曾經是多年的閨蜜關系,自然知道你致命的地方在哪?所以你想清楚了,不要企圖破壞孩子們的婚姻,你從來都不是我的對手。”面帶譏笑地說完后,宮麗莎大步離開。
茉莉卡咬牙切齒地看著宮麗莎大步離開的方向,身體被氣得不停地顫抖,眼睛里迸射而出的血絲也叫囂著她的憤怒和暴躁。
別看宮麗莎是以勝利者的姿態離開,但是她卻高興不起來半分,因為真正等著她去善后的事情遠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棘手。3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