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這地毯上也沒有留下掙扎過的痕跡,到底是誰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人接走了?
宮麗莎一直以為那件事情都過了這么久了,應該不會再有什么意外發生,之前的擔心其實都是多余的。
但是這兩天的心神不寧讓她有種不好的預感,她就知道自己的運氣不可能總是這么好。
就算是未雨綢繆也罷,她要學會籌劃未來,至少不能再讓自己的兒子有任何閃失。
這么如此想著,碧螺已經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夫人,洗手間里沒人,其它地方我也找過了……”
“還愣著干嘛?還不快去打電話給二少爺?”宮麗莎幾乎是不顧形象地上前瞪視著碧螺,心跳也莫名地加速起來。
“哦……”碧螺說著就趕緊向樓下跑去,壓根都忘記了她貼身的衣兜里還藏著一只手機。
雖然說在歐陽府邸打工,工資薪酬較其它地方要高一些,但是要求卻是相應的苛刻一些。比如說上班時間不可以隨便接聽電話,即便是偶爾有特殊情況發生,也必須要在管家的監督下才可以接打電話……。
于是,普通的傭人們一般情況下都會心照不宣地將手機藏起來偷著使用,只有管家和府邸的保鏢們才有資格隨身佩戴通訊工具。
宮麗莎走出房間之前,又意味深長地瞥看了一眼地毯上的血漬,心中莫名涌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饒是她有心替自己的兒子瞞天過海,怕是也沒辦法了,但愿那個死丫頭沒事。
只要沈淑涵活著,還愿意留在她兒子身邊,這次她一定會對兒媳好一點。
人啊,就是在經歷過諸多的變故后,慢慢地有所感悟,就連一向鐵石心腸的宮麗莎也毫不例外。
不管怎么說,宮麗莎也是個女人,她即便是再討厭范淑涵,也著實被這觸目驚心的一幕震撼到了。
話說歐陽嘉祥被帶著狼人標志面具的兩個黑衣保鏢,蒙著黑色的面巾帶到了平時與黑影老板見面的那間黑屋里,等了約莫有半個多小時都沒有聽到任何動靜。
歐陽嘉祥百思不得其解,令他不明白的是黑影老板為何突然要對他有所戒備?
以前也來過幾次這個地方,可是卻沒有像今天這樣像是被當做囚犯一樣地對待……。
就在歐陽嘉祥心情煩躁地想要離開的時候,擱在茶幾上的手機應聲響起。
幾乎沒有半點猶豫,歐陽嘉祥就情緒激動地抓起手機接聽:“喂,老板,是你嗎?”
電話一端突然響起經過聲音處理器修飾過的黯啞聲音:“嗯,突然找我有什么急事?”
他們之間曾經約定過,除非有特別重要的事情,否則不會邀約見面。
而他們平時的聯絡也都是通過網上的一個社交軟件完成了,而且多數情況下也是盡量使用隱晦的語言,不會輕易被人察覺到。
然而今天,歐陽嘉祥卻是直奔主題,并不想將時間浪費在客套上面:“歐陽麟舒那小子竟然還活著,我們接下來怎么辦?”3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