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麟舒了然一笑,報復性地輕咬了一下林芊雅的小耳垂。
“啊,好痛!”林芊雅捂著自己的耳朵,看向歐陽麟舒的眼眸也充滿了濃重的幽怨。
歐陽麟舒松開了對林芊雅的掌控,只輕輕地扶著她的雙肩,微微喘氣以試圖盡快地調整好呼吸。
林芊雅似乎也在極力地調整著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歐陽麟舒的面容。
她想,她應該再也忘不了這個妖孽有著一張傾國傾城的俊臉,應該也忘不了他這如刀削斧鑿般完美的輪廓。
莫名的,林芊雅纖細的手指一點點撫摸上歐陽麟舒的五官,從眉心到嘴唇,仿佛想要將這絕美的臉部輪廓鐫刻在心中。
這個妖孽,就連上床時都是那般的唯美如畫!
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之前在車里的曖昧場景,林芊雅很沒節操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就連自己的身體都悄然起了反應。
第一次,林芊雅覺得自己被歐陽麟舒這個妖孽給色誘到了,突然,她踮起腳尖在歐陽麟舒的嘴唇上咬了一口,然后紅著臉轉身離開。
歐陽麟舒“嘶”了一聲,怔愣了兩秒,應該不止兩秒。
林芊雅如此窈窕的背影落在歐陽麟舒的眼里越發的生動迷人,一時間都忘了追上前去,追問她為何突然秒變成嗜血的小野貓?
原本熱情洋溢的婚房卻顯得異常冷清,正如這對新婚夫婦所呈現出來的狀態一樣,自然和周遭奢華的布局格格不入。
沈淑涵的眼神直直地看著歐陽嘉祥粗魯地扯開領結,然后將新郎的禮服脫下來扔進了床邊的垃圾桶里。
歐陽嘉祥抿著唇,淡淡地看著沈淑涵隱忍著的情緒一點一點的爆發。
“歐陽嘉祥,你不覺得這樣做太過分了嗎?”沈淑涵終究是忍不住質問歐陽嘉祥,眼眶紅透,但臉色卻顯得異常平靜。
“怎么?莫非你還奢望我像對待新婚妻子一樣地疼愛你,然后等著你睡著了,我再溜出去找其它的女人嗎?”歐陽嘉祥一邊陰陽怪氣地說著,一邊從試衣間里取出一套嶄新的西服換上。
“歐陽嘉祥。”沈淑涵突然擋住歐陽嘉祥的去路,隱忍的情緒在那一刻砰然倒塌,大聲怒吼道:“今天是我們結婚的第一天,你確定要這般殘忍嗎?”
歐陽嘉祥有些想笑,但又覺得沈淑涵說的在理,就這樣意味深長地看了她幾秒,耐著性子誘哄道:“你要是累了就先睡,我出去辦點事,回來一定給你補個洞房花燭夜!”
“究竟是什么事情,重要到你非去不可呢?”沈淑涵一字一句地逼問。
“恕我無可奉告!”歐陽嘉祥緊鎖眉宇,猛然用力推開沈淑涵,徑直向房門走去。
沈淑涵的高跟鞋恰巧踩到了禮服裙擺,踉蹌幾步后重重摔了下去,“啊!好痛!”
歐陽嘉祥余光瞥見沈淑涵跌坐在了地板上,原本想回去扶她一把,但又擔心被她纏住后一時半會無法脫身,所以頭也沒回地走出了新房。
沈淑涵看著歐陽嘉祥毅然決然離開的背影,臉色不停地變化著,腦海里也莫名地浮現出很多血腥的畫面。3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