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嘉軼一個漂亮的轉身,成功地躲掉了歐陽嘉祥伸過來的手指。
“你可以滾蛋了!老子稀罕你送,我自己不知道怎么進去嗎?”歐陽嘉軼毫無形象地打了個酒嗝后,一邊歪著腦袋抽煙,一邊抬起腿躍躍欲試。
“……”歐陽嘉祥當場石化,真恨不得自己立刻擁有舉世無雙的蓋世神功,將歐陽嘉軼全身的經絡盡毀,看他還敢不敢用腿威脅他?
盡管兩人動靜不大,門口值班室里的保鏢還是靈敏的發現了門外有人。
下一刻就看到七八個黑衣保鏢拎著警棍,循聲跑了過來開門。
毫不夸張的是,大家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問道:“二少爺,您沒事吧?”
歐陽嘉軼漫不經心地深吸了一口煙,瀟灑的吐出一個漂亮的煙圈,將剩下的煙頭隨手扔給了呆愣在原地的歐陽嘉祥,對過來準備攙扶他的保鏢說道:“我沒事,不用緊張!”
保鏢心領神會一笑,當即反應著說道:“沒事就好!”
歐陽嘉祥看著自己手上險些燃成灰燼的煙頭,又看看已經抬腳走進大門的歐陽嘉軼,氣的鼻子冒煙,咬牙切齒地轉身離開。
坐在駕駛座上的歐陽嘉祥竭力隱忍著胸腔內躥出的那股怒火,終究還是忍不住地攥緊了方向盤。
饒是歐陽嘉祥再反應遲鈍,也察覺到了自己竟然被一個酒鬼耍的團團轉,感覺受到奇恥大辱的歐陽嘉祥,決定待會找點樂子犒勞一下自己。
于是,原本給歐陽嘉軼安排的女人就名正言順地爬上了他歐陽嘉祥的床……。
歐式大床上的林芊雅睡得并不安穩,秦明珠的那張臉時不時的就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雖然畫面有些模糊,但是林芊雅依舊可以辨認出秦明珠好像在朝她笑,笑著笑著又好像是在哭。
仿佛在跟她哭訴,哭訴她的孤苦無依,哭訴她的不甘心,哭訴她的滿腹委屈……。
林芊雅時睡時醒的時候就在想,如果她母親現在還活著,知道了林云海做的這些事情,大概就會這么跟別人傷心地哭訴吧。
這樣的哭訴也無疑是她林芊雅的真實寫照。
林芊雅一整夜都沉浸在這樣的噩夢中無法自拔,再次惡性循環的時候,窗外面就響起了一陣汽車引擎聲。
汽車的聲響隱約的傳到了林芊雅的耳邊,很快就將她迷迷糊糊的思緒拉拽到了現實中。
林芊雅迅速的睜開眼睛,適應了好一會兒眼前的黑暗,又緩了一會兒砰砰亂跳的心臟,這才驚覺自己是在做夢。
倘若不是清楚地知道,她母親早已經長埋地下,她還真擔心這樣的夢境會真實地發生呢。
林芊雅微微側身,這才發現旁邊的位置空了,林芊雅坐起身抬頭一看,便看到外陽臺那抹高大的身影。
晨曦從歐陽麟舒的身后穿射而來,將他籠罩起來,卻絲毫沒有影響他身上那與生俱來的強大氣場和無與倫比的矜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