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麟舒見林芊雅一副愁容滿面的模樣,抬手寵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芊雅,我曾經說過,你只需要踏踏實實地待在我身邊就好,至于其它的事情你不需要擔心。”
別看歐陽麟舒依舊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實則他內心深處還是微微泛起了波瀾。
如果林芊雅不提,也許他都不會想到,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著一種無法回避的父愛。
不等林芊雅回應,歐陽麟舒微微一笑,大手覆在林芊雅的小腹上,“你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照顧好自己,給我生個健健康康的寶寶。”
林芊雅被歐陽麟舒這幅認真的神情逗樂了,心中的壓力也少了幾分,將頭輕緩地靠在他結實的胸前,故作不開心地抱怨道:“我怎么現在才發現,你也是個不折不扣的直腸癌,莫非女人就只能圍著你們男人和孩子轉悠嗎?”
“我不知道其他女人是怎么和男人相處的,但是我的女人只能圍著我轉!”歐陽麟舒回答得倒是理所當然,顯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
“暈,你也太霸道了!”林芊雅不悅地揚起小臉,沖著歐陽麟舒翻了個白眼。
“好,老婆大人說我霸道,我就霸道。”歐陽麟舒倒也不急著為自己辯解,像是在寵溺一個任性、不聽話的孩子一樣,將林芊雅抱在臂彎里。
“喂,你又要干嗎?”林芊雅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直視前方,恰巧就看到了掛在門把手上的小三角,瞬間無語凝噎了,只是眼神卻又不聽話地轉移到了歐陽麟舒臉上。
“當然是伺候老婆大人去沐浴更衣啦!”歐陽麟舒笑得有些猥瑣,眼神還不忘鎖定林芊雅胸前的兩座小山。
林芊雅郁悶地將歐陽麟舒的臉推開,見過臉皮厚的,可她還真是沒有見過這么厚顏無恥的。
偌大的浴室,林芊雅懶洋洋地躺在浴缸中,香艷的玫瑰花瓣下是她妖嬈的身子。
林芊雅隨意瞥了眼坐在浴缸旁只在腰間系著白色浴巾的歐陽麟舒,柔聲問道:“歐陽,你打算什么時候露面?”。
歐陽麟舒遲疑了一會,沒有出聲回答,只是將林芊雅的卷發打理成一個丸子頭,接著伸手給她捋順額前的碎發。
林芊雅見歐陽麟舒不吭聲,扭過身體望著他,明顯從他眼底捕捉到了一抹倦意和猶豫,“我只是擔心你,你要不想說就算了。”
一句話說的歐陽麟舒的玻璃心都要碎了一地,更像是注入了一種安定般的溫暖,令他情不自禁的將林芊雅抱住,“我沒事,讓我抱一會兒就好。”
林芊雅這次沒有著急著推開他,只是安靜地由著歐陽麟舒將她摟抱在懷里。
她自然感受到了歐陽麟舒的落寞,只不過是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罷了。
再強大的男人,想必都有脆弱的時候,就像此刻的歐陽麟舒。
“怎么了,是不是又不開心了?”歐陽麟舒細心地將溫水沿著林芊雅的肩頭淋下,沖散了她胸口前黏著的幾片玫瑰花瓣。
林芊雅心中動容,突然拉住了歐陽麟舒的大手,將小臉貼在他的掌心中:“我沒事,我只是不想讓你把煩心的事情都憋在心里,會生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