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見歐陽麟舒牽著林芊雅的手向前走,林芊雅愣了下,這廝該不會是想陪著她繼續壓馬路吧?
林芊雅出于本能地摩擦著地面,以此來表達自己的不滿,倘若不是因為心虛,她肯定早就甩開他的手了。
歐陽麟舒了然一笑,沒有搭理撅嘴、皺眉的林芊雅,依舊我行我素地拽著她向前走。
很快,林芊雅就被昏頭昏腦地塞上了路邊一輛高級轎車。
林芊雅和歐陽麟舒并排坐在汽車后座,她自從上車后就低著頭不說話,歐陽麟舒也不說話,車廂內的氣氛陷入了尷尬的沉寂中。
秦柯南小心謹慎地開著車,就按照歐陽麟舒下車前給他交代好的路線行駛著。
“芊雅,時間還早,你想吃什么?”歐陽麟舒的神情像往常一般平靜,甚至連聲調都是靜如止水一般,絲毫沒有半點波瀾。
林芊雅不知道歐陽麟舒葫蘆里賣到是什么藥,他怎么不問自己一個人狼狽的坐在大街上的原因?
林芊雅冷靜地看著歐陽麟舒,良久說了句:“隨便什么都行,只要不是太辣就好。”
歐陽麟舒什么也沒說,只是偏頭盯著林芊雅看了一會兒,然后將視線轉向窗外。
林芊雅顯然對歐陽麟舒的態度感到一陣困惑,忍不住問道:“怎么,你生氣了?”
歐陽麟舒依舊看著窗外疾馳而過的夜景,沒有轉頭:“你希望我死纏爛打地追問你,下班后不想回家的原因嗎?”
林芊雅怔愣了一下,隨即苦笑道:“歐陽先生說話還真是幽默,不過,倘若你真想知道的話,我好像也沒有什么立場刻意隱瞞你不是嗎?”
“是的,我寧愿相信你有苦衷。”歐陽麟舒突然轉頭看向林芊雅,回答的云淡風輕,甚至一丁點猶豫都沒有。
林芊雅倒吸一口氣,直到此刻她才終于愿意承認歐陽麟舒絕對是個城府頗深的人。
車子漸漸放慢了速度,林芊雅看到外面是一間普通的川味私房菜館,不由的蹙緊了眉頭。
林芊雅顯然有些說不出的慍怒,她剛才都說了,她不想吃太辣的東西。
真的搞不懂這個死妖孽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歐陽麟舒在下車前戴了墨鏡,還將一頂嶄新的鴨舌帽扣在了林芊雅的腦袋上。
“喂,吃個飯而已,你要不要搞得這么夸張?”林芊雅有些煩躁地取下被歐陽麟舒隨意扣在腦袋上的帽子,只需一眼就可以判斷出,剛才他是故意把帽檐給林芊雅戴在后面的。
既然帽檐戴在后面,那么戴跟不戴又有什么區別呢?
林芊雅有些郁悶地抬頭望去,就看見站在車外的歐陽麟舒頭上也帶著一頂鴨舌帽,很顯然和林芊雅手中捏著的是情侶款。
我暈,林芊雅很想罵娘了,這廝大晚上的搞這出,有意思沒?
顯然這家店歐陽麟舒以前常來,老板親自站在門口接待的,十分熟稔的樣子。3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