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嘉軼一臉認真地看著歐陽麟舒,說話的語氣也像是沾染了幾分落魄:“她口口聲聲的都在維護你,還拿你們的孩子說事,難道這些還看不出來她對你的感情嗎?”
對于歐陽嘉軼的解釋歐陽麟舒置若罔聞,凝視著他的眼眸,艱難地開口問道:“你沒有欺負芊雅吧?”
歐陽嘉軼正視著歐陽麟舒的眼睛突然笑了,卻帶著明顯的無力:“我怎么敢欺負大哥的女人,我只是想試探一下她的城府,真的沒有冒犯她的意思。”
此刻的歐陽麟舒依舊凝視著歐陽嘉軼,眼中流轉的眸光中帶著十足的嚴肅:“以后不許再和我女人開這種玩笑,否則別怪大哥我翻臉不認人!”
歐陽麟舒巧妙地將“我女人”和“大哥”擺在一起,無疑是在提醒歐陽嘉軼要時刻謹記自己的身份。
歐陽嘉軼與歐陽麟舒的眸光相對,將他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呵呵,你女人當時說話的口吻和你一模一樣……放心吧,你就是借給我十個膽,我也不敢去抱刺猬……”
歐陽麟舒冷冷開口打斷歐陽嘉軼的調侃,如刀削斧鑿般的五官透著沁心的寒意:“你閉嘴,不許那樣說你嫂子!”
其實此刻歐陽嘉軼的心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抽打了一頓,又像是被人拿刀凌遲一般,泛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疼痛。
然而,他卻還要試著堆滿笑容,語氣詼諧地繼續調侃:“呵呵,哥,我能請教你一個私密的問題嗎?”
幾乎沒有給歐陽麟舒留下插話的機會,歐陽嘉軼又接著揶揄道:“你是怎么把渾身長滿刺的女人睡得服服帖帖的?嗯?”
歐陽嘉軼幾乎是在說到一半就感受到了來自歐陽麟舒的犀利眼神,下意識地向門口方向踱步。
“你小子有種別跑!”歐陽麟舒沖著歐陽嘉軼翻了個白眼,還揚手作勢要修理他。
歐陽麟舒遲遲都沒能將自己的視線從敞開的房門那里收回來,腦海中不禁臆想出歐陽嘉軼在調戲林芊雅的畫面。
然而,當想到歐陽嘉軼會選擇以這樣的方式與自己坦白的時候,他心底的那抹憤慨又悄無聲息地淡化了。
經過一番天人交合的思想斗爭后,歐陽麟舒總算是釋懷了。
他和林芊雅之所以會選擇以這樣的方式相處下去,其實多少也是因為他們彼此邂逅的方式有些令人不敢恭維。
正是因為這次特殊的談話,改變了歐陽麟舒接下來的行動部署,這多少也算是成全了歐陽嘉軼的良苦用心。
少頃,秦柯南手里拎著兩盒營養品,身側跟著一個手捧鮮花的女人出現在了陳明浩的視線中。
“夫人,你們怎么來了?”站在房門口的陳明浩頂著一個雞窩頭,裸著上半身,右手臂纏著繃帶,下身穿著大褲衩,一臉震驚地看著突然造訪的林芊雅。
林芊雅顯然也沒有料到會看到如此接地氣的陳明浩,更是沒想到他的胸肌竟然會這么的發達?
倘若不是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份,林芊雅還真的會被這樣的男人給吸引住,至少也會忍不住多看幾眼吧?
然而,讓秦柯南有些郁悶的是,為什么陳明浩可以光明正大地稱呼林芊雅為夫人,而他自己卻被明令禁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