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嘉軼的笑容因為歐陽嘉樂貌似漫不經心的一句話而僵硬在半空中。
“嫂子過的好不好,你明天見了不就知道了。”下一刻就看到歐陽嘉軼郁悶地站起身,踱步向洗手間的方向走去,他可再也沒有多余的耐心陪著歐陽嘉樂八卦。
看著歐陽嘉軼落寞的背影,歐陽嘉樂微微揚起唇角,更像是找到了心理平衡似的放下酒杯,準備回房睡覺去。
想必兄弟間的提醒,不需要說的太直接,點到即止便是對彼此最好的心靈慰藉吧?
出差敘利亞的這幾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卻足以令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一見傾心。
別看一向大大咧咧的歐陽嘉樂,其實早在他踏入海邊別墅的那刻起,就敏銳地察覺到了歐陽嘉軼的異常……。
站在花灑下淋浴的歐陽嘉軼一時間百感交集,說不出縈繞在自己心頭的憂愁是源自于歐陽麟舒的死里逃生,還是因為即將要面臨著諸多的棘手問題。
當然,首當其沖的就是敵對勢力會利用新聞媒體進行惡意炒作,進而對歐陽財團施行經濟打壓……。
有些事情,饒是想要避而不見,卻反倒是陰差陽錯地主導著人的思維意識。
也似乎只有這一刻,待在自己私密的空間里,他歐陽嘉軼才敢卸下偽裝,任由林芊雅的喜怒哀樂競相綻放在自己的腦海中。
話說林芊雅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日上三竿,她依稀聽到背后浴室方向傳來沐浴的聲響。
沒等她從震驚中回神,就聽到了浴室的玻璃門被人拉開,接著就聽到了蒼勁有力的腳步聲向自己踱步而來。
即便是地板上鋪著厚厚的一層地毯,林芊雅也能夠聽出腳步聲的主人應該是個男人。
再說,想必維納沒有經過自己的允許,不會在臥室里隨便走動,更何況是在這里洗澡了?
“你給我站住,誰讓你進來的,你這個混蛋!”林芊雅戰戰兢兢地捏著蠶絲被,狠不能將整個腦袋也縮進去。
果然,腳步聲愣在了原地,只有一聲貌似尷尬的輕咳聲回應著林芊雅的驚慌失措。
說實話,此刻的林芊雅心里很沒底,她擔心站在自己身后的是個不著寸縷的男人,更加擔心闖進來的男人會是歐陽嘉軼。
“你怎么進來的?你就不怕我告訴你哥……”沒等林芊雅教訓完,就感覺到頭頂一個高大的黑影遮擋過來。
“啊……”林芊雅渾身一個激靈,幾乎是出于本能地將被子拉過頭頂。
“芊雅,是我。”歐陽麟舒有些好笑,亦是有些心疼地看著林芊雅躲在被窩里瑟瑟發抖。
很顯然歐陽麟舒是被林芊雅的模樣逗笑了,但礙于林芊雅這幅可憐兮兮的樣子又不敢笑出聲。
沒等林芊雅反應著從被窩探出腦袋,就見歐陽麟舒掀開被子一角鉆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