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雅抬眸凝視著歐陽嘉軼,心中莫名泛起一絲復雜的情緒。
此刻歐陽嘉軼的側臉看上去是那么的堅定剛毅,那雙墨綠色的眼眸深邃如海般沉穩篤定,他的薄唇恰到好處地抿起一個好看的弧度,高高在上的模樣讓林芊雅看了都有些怦然心動。
歐陽嘉軼見林芊雅杵在那兒一動不動,深邃的綠眸轉瞬透著淺淡的笑意,想來這個小女人是被自己的威嚴給嚇到了。
下一刻就看到歐陽嘉軼穩步走上前,很自然地與林芊雅做了一個親臉的動作,而林芊雅卻是有些膽怯地后退了一小步。
她那原本因為驚嚇而變得有些慘白的面容卻也因為歐陽嘉軼冷不丁的“偷吻”而變得緋紅一片,一種無法言說的異樣感覺劃過心頭。
很顯然,林芊雅很不習慣法國人的這種親臉禮節,尤其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
即便林芊雅早就知道這種近距離接觸無形中可以拉近了陌生人之間的距離,能使原本可能拘謹的氣氛馬上緩和起來,可是她真的很想沖著奸計得逞的歐陽嘉軼大聲咆哮:臣妾做不到,你這個妖孽分明是在揩油!
就在眾人倒吸一口冷氣的同時,歐陽嘉軼不以為意地勾唇一笑,小心翼翼拉過林芊雅的小手,仿佛剛才名正言順親吻林芊雅的面頰只是他的錯覺而已。
林芊雅儼然像是被人下了蠱一樣,由著歐陽嘉軼牽著自己的手越過眾多記者,向停靠在路邊的一輛豪華房車走去。
直到坐進車子里林芊雅才反應過來,像是做夢一樣看著坐在她身邊的歐陽嘉軼。
與此同時,歐陽嘉軼也側頭看著林芊雅,眼底帶著溫潤的笑意,抬手將她臉龐的碎發別到耳后,動作溫柔的儼然像是情侶間的互動。
連林芊雅都沒有意識到,此刻的她竟然不討厭歐陽嘉軼的碰觸,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歐陽嘉軼是歐陽麟舒的兄弟,還是因為他剛剛在眾目睽睽的嗔怒中將自己解救出來的緣故?
林芊雅對于歐陽嘉軼臉上的笑意視而不見,眼神依舊平淡如水,仿佛努力在說服自己要淡定。
之后就看到林芊雅看著車窗外依舊沒有打算要離開的記者們,有些忐忑不安地問道:“你準備帶我去哪”
輕描淡寫的問話多少讓歐陽嘉軼感到有些意外,只見他曖昧一笑,“不是都告訴你了,我要代替我哥,送你回家。”
林芊雅尷尬地笑了,心里的顧慮竟然不知怎么的竟沒了,情不自禁地揶揄道:“我家在廣州,你果真要送我回去?”
歐陽嘉軼抬手輕柔了一下眉心,唇邊露出無奈的笑弧,“呵呵,你開什么國際玩笑,我若是真敢把你送回中國,我哥回來非得扒掉我一層皮不可!”
林芊雅抬頭凝視著歐陽嘉軼,眼底有一瞬的失望閃過,小手下意識地攏了攏肩頭的西裝外套:“你這人多勢眾的,莫非還怕他一個人單挑?”
歐陽嘉軼的眼神沒有絲毫的躲閃,神情嚴肅地回應道:“還真被你說中了,別說這些個人,就算是再來多一些幫手,也恐怕不是我哥的對手!”
林芊雅倏然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歐陽嘉軼,一時間不知該不該相信他的話。
倘若時間允許的話,林芊雅肯定會腦補n多種歐陽麟舒一個人技壓群雄的畫面。
饒是這樣,興許林芊雅也很難想象出歐陽麟舒一個人手中持有什么樣的尖端武器才能有這么牛氣沖天的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