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瑪,誰能出來解釋一下,自己原本是躺在手術室里墮胎的,為毛會這般狼狽地出現在這個妖孽的床上?
這個吻持續到最后,變成了歐陽麟舒緊緊地將林芊雅擁抱在懷里,什么也沒說,自然也沒有順理成章的進行下一步的曖昧運動。
歐陽麟舒的呼吸似乎變得有些紊亂,他想讓自己盡快冷靜下來,更重要的是想讓林芊雅心甘情愿地接受自己的愛意,而不想帶有半點勉強的色彩。
林芊雅也極力隱忍住自己的意亂情迷,象征性的扭動了幾下腰身。
待喘息均勻后,林芊雅才意識到自己那柔嫩的小手有些不知所措,“歐陽先生,我可以理解為這是你的惡趣味嗎?你怎么可以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就擅自做主,將我拐到你的床上。”
林芊雅覺得自己這輩子做的最錯誤的一個決定就是選擇了法國作為自己隱姓埋名的地方。
當然,遇到歐陽麟舒這個妖孽可謂是她這輩子最倒霉的一個人生經歷。
“那你怎么可以沒有我的允許就擅作主張跑去醫院?你知不知我有多擔心你會死在手術臺上?”歐陽麟舒情緒變得激動起來,捏著林芊雅手臂的手也無意間加重了幾分力道。
歐陽麟舒那貌似漫不經心的指責卻輕而易舉地觸動了林芊雅那敏感的神經。
“歐陽麟舒,我的死活不要你管!你放開我!”林芊雅使出渾身解數想要推開歐陽麟舒的掌控。
這種被人脅迫的感覺真他媽不好,林芊雅顯然已經處在暴怒的邊緣,只是良好的修養促使她盡量克制住了而已。
想當然,林芊雅的狠話和下意識的反抗換來的是歐陽麟舒毫無憐香惜玉的瘋狂闖入和撞擊。
仿佛是以這樣的方式告誡林芊雅,想去打掉他歐陽麟舒的孩子,門都沒有!
此刻的歐陽麟舒再也沒有了半點耐性,他原本以為自己可以順著林芊雅的心意……他們可以像正常的情侶那樣試著去交往。
可是,這個小刺猬竟然敢瞞著自己去傷害他歐陽麟舒的骨肉?
幸虧昨晚及時趕到了,她只是注入了一只麻醉劑,否則自己看到的將會是鮮血淋漓的墮胎現場。
當時歐陽麟舒看到林芊雅那蒼白的面容上還有未干的淚痕,說不出是怎樣的愧疚和心疼。
總之,他當時就暗自下定決心,這輩子都不會再允許任何人來欺負他歐陽麟舒的女人。
就算是要磨平林芊雅身上的棱角,也只有他歐陽麟舒一個人才有資格。
原本以為自己的按兵不動會讓林芊雅活的灑脫一些,甚至他愿意等到林芊雅心甘情愿地做自己的女人的那一天。
可是事與愿違,剛剛打發走一個顧俊杰,這又冷不丁地冒出來一個井昊天?
有那么一剎那,歐陽麟舒似乎能夠理解林芊雅當初為何會選擇以這樣隱姓埋名的方式生活在這個繁華都市的最底層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