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麟舒伸手捏住林芊雅的下巴,目光清冷,迫使她看向自己:“為什么?你喜歡什么樣的男人?”
林芊雅覺得自己受盡了屈辱,眼淚很不爭氣地滑落臉頰:“我喜歡什么樣的男人和拒絕你有關系嗎?你這么有權勢,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干嗎非要和我過不去?”
胃部突然傳來的劇痛加之歐陽麟舒施加給她的壓力,讓林芊雅原本就有些敏感的身體出現了一系列的應激反應,有那么一瞬間林芊雅都覺得自己快要支撐不下去了,想必臉色也好不到哪去。
歐陽麟舒覺察出林芊雅有些不對勁,手腳慌亂地輕拭著林芊雅臉頰上的淚漬:“芊雅,你怎么了?……我真的喜歡你,我想讓你做我的妻子!”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笨了,總之歐陽麟舒覺得他越是想要向林芊雅表達自己的愛慕,她的眼淚卻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發而不可收拾。
林芊雅身形顫抖地回應道:“哼,世界上的男人果然都一樣,為了得到一個女人可以隨隨便便就說出很多甜言蜜語,你們不覺得這樣做很卑鄙嗎?”
此刻的林芊雅也說不清自己為何會想起井昊天那個混蛋。
“芊雅,我發誓,這輩子只對你說過這樣的話!如果我有一句是謊言,我出門就被車撞死!你要是不信,我可以……”
林芊雅覺得自己肯定是被眼前這個妖孽施了什么魔法,要不為何會忍受著全身的疼痛而破涕為笑:“呵,你跟其它男人還真是不一樣,連這樣狠的詛咒都能說得如此順溜……平時沒少說吧?”
不等歐陽麟舒反駁,林芊雅就身子一軟,再也沒有了意識。
林芊雅在閉上眼睛的那一刻,似乎聽到了歐陽麟舒那略帶緊張和懊惱的呼喚聲:“芊雅……”。
等待的時間很長,歐陽麟舒站在海邊別墅的臥室房門外,腦海里不停的重復回放著林芊雅和顧俊杰并肩站在一起的畫面。
他們的感情究竟是有多好,才能讓一個女人連分手了都對他那么的堅貞不渝呢?
有那么一瞬間,歐陽麟舒覺得可能真的是自己太急于求成了,才讓林芊雅急火攻心而暈倒。
就在剛才,林芊雅暈倒后,歐陽麟舒第一時間給自己的醫生朋友勞倫斯打了電話。
簡單的檢查后,勞倫斯確定林芊雅沒有什么大礙。
然而,歐陽麟舒還是執意讓勞倫斯再仔細幫著做個體檢,反正像他們這種級別的家庭醫生出診都配備著專業的醫療團隊,再說林芊雅的臉色看上去的確有些病態。
或許所有深刻的感情會伴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漸漸變得模糊不清。
只是歐陽麟舒真的有些懷疑這種癡念會不會伴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消失,因為這個叫做林芊雅的女孩給他帶來的癡念,卻是那么的深入骨髓、刻骨銘心。
相比愛而不得,欲罷不能相對來說會顯得沒有那么折磨人。
既然相愛就是折磨,那么就繼續折磨下去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