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意識的回歸,林芊雅也說不清自己為何沒有了先前的那般抗拒,似乎能夠以這樣的方式倚靠在男人的懷里并沒有料想中的那么反感。
歐陽麟舒裝模作樣地沒敢亂動,身體緊繃的都有些不自然,正猶豫著要不要假裝睡醒了,就聽到自己口袋中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幾乎不用看來電顯示都知道這通電話是陳明浩打來的,因為這個特殊的手機鈴聲是歐陽麟舒專門給陳明浩定制的。
妮瑪,歐陽麟舒暗自腹誹著:待會出去后,一定要狠狠地踹陳明浩那個臭小子幾腳不可。
這個猶如小刺猬般的女人好不容易沒有那么討厭自己了,他竟然這個時候打擾自己的好事……。
林芊雅也是在手機鈴聲響起后的下一秒就掙扎著離開了歐陽麟舒的懷抱,與此同時還忐忑不安地質問道:“神經病,你……你怎么會在這?”
“女人,你不覺得一睜眼就發牢騷,實在是太煞風景了嗎”歐陽麟舒一邊說話,一邊輕柔地吻向女人那柔軟的耳垂。
歐陽麟舒不得不承認,在一次又一次的忍耐之后,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也已經到了極限。
所有的克制都將化為烏有,所有的忍耐也都將在這個小女人面前悉數崩盤。
想必自從在總統套房內偶遇的那天起,眼前這個小妖精的身影就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腦海之中了。
灼熱的呼吸都撲灑在林芊雅那敏感的耳垂邊,瞬間就讓她覺得渾身上下都像是著了火一般的酥軟難耐。
那天晚上那羞人的一切發生的時候,林芊雅還被藥物控制著呢,所以,即便是丟人,那個時候她還不會感覺到害羞。
可是現在,她林芊雅是清醒的,而這個可惡的男人又這樣明目張膽地親吻著她……她又怎么能表現的無動于衷呢?
林芊雅皺著眉頭,伸出手臂竭力阻止著歐陽麟舒的進一步動作,當然她也的確是辦到了。
歐陽麟舒意猶未盡地端坐起來,盯著女人的眼神里充斥著難以言說的欲望和不舍。
“你……”林芊雅的身體一時緊繃得都有些不敢動彈,張嘴想要罵人卻又擔心這個變態會借題發揮地繼續“懲罰”自己,只好忍氣吞聲地怒視著歐陽麟舒。
歐陽麟舒無奈地勾唇一笑,濃密的眼睫毛在眼底投下淡淡的陰影:“你早都是我歐陽麟舒的女人了,在我面前不需要這么矜持……你被人灌的不省人事,作為你的男人,我又怎么可能會袖手旁觀呢?”
林芊雅一時氣憤的都有些抓狂,這個變態竟然含沙射影地說她是在假裝矜持嗎?
還有,自己什么時候承認他是自己的男人了?
林芊雅微愣后,繼而反應著站起來,伸手指著男人質問道:“你叫歐陽麟舒?你是怎么進來的?你信不信我會報警讓你將牢底坐穿……”
歐陽麟舒處事不驚地抬起眼眸,看著女人氣呼呼的小臉,饒有情趣地嬉笑著說道:“嗯,你可以直接叫我歐陽、麟舒都可以;我自然是抱著你一起進來的;難不成你以為我是翻窗戶,亦或著是買通了酒店的服務員……我看你是小說看多了,想象力還蠻豐富的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