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云風：“……”
方圖：“……”
玉靈兒：“……”
其實聽到這兒，玉靈兒差點兒沒笑出聲來，小老頭說話太逗了，不過，不得不承認，小老頭說的太對了……確實是這么個理。
白樺這番話其實是話粗理不粗，對于很多問題都是一針見血的，說實在的，天地之間，有天賦的人真的多了去了，但是——
很多人都沒有那種拼命修行的毅力以及勇攀高峰，立志想要突破天地桎梏的決心，沒有這些決心和覺悟，再好的天賦也是一種浪費，就像白樺說的，憋在肚子里的屁，放不出來就一點用都沒有了。
玉靈兒對書院好多規矩都是不太贊成的，尤其選拔方式，玉靈兒是最嗤之以鼻的，這么多考核方式除了洞府考核之外，其他的方式，玉靈兒統統都不怎么認同，她覺得，這樣并不能選上真正的好人才。
只是這些，不該由她來說。
她現在只是一個學生，還是玄天書院門下的學生，她沒這個資格去說這些事情，不過，心底偷偷的評判一下，其實還是可以的。
畢竟，沒有人知道。
“小凌子，人生一世，草木一春，其實很快就會過去的，所謂，人過留名，燕過留聲，我想問問你，你想在你死后留下什么……”
不等凌子云風開口回答，白樺接著道：“以你現在的所作所為，你什么都留不下來，你這一輩子都在規規矩矩做人，本本分分做事。你說說，這樣的你能留下什么東西來……”
“其實，我一直很想把你培養成一個真正的武者，結果，你非聽我師兄的話，非要做個乖乖聽話的好孩子……唉。”
白樺嘆了口氣，回頭看著大壯，眼中全是滿意的神色：“終究，老天待我不薄啊，能讓我暮年之時遇到這么一個寶貝徒弟……”
“這一生值得了啊。”白樺感慨道。
“其實，老天也待我不薄，能夠遇到老頭，我也很幸福，我終于可以吃到吃不下了……”大壯十分滿足和感激的道。
大壯的表情讓白樺哈哈大笑，
他拍了拍大壯的手臂，在心中輕輕嘆了口氣，雖然大壯有些笨，有些傻氣，但是，他說話做事從不拐彎抹角，雖然有時會讓人生氣，但是，他是真的純真善良，這就夠了。
對于大壯，白樺是真心喜歡這個傻小子的。
和大壯相處的這段時間，白樺一直把大壯當成自己孩子在照顧，他知道，大壯憨厚老實，絕對不會去欺負別人，所以——
當大壯被欺負的時候，他才會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巴掌把那個姓孫的扇飛，其實，要不是顧忌凌子云風這個掌門的面子，他剛剛一早就把那個姓孫的拉到自己的面前，往死里踹了。
敢欺負他的徒弟，是活的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