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飛英掏出三千鳳幣遞給掌柜,道:“掌柜的,別生氣,這是三千鳳幣。”
“這才對嘛。”
掌柜接過錢袋掂了掂,收進懷里,慍怒的臉色這才緩和了許多。
“好了。我也不妨礙你們了,熱水一會給你們挨個送。”
說著,掌柜也不管他們怎么想,直接就轉身去柜臺陸續啃花生了。
“那就多謝掌柜的。”
送走了掌柜這尊視財如命的瘟神,北辰飛英簡直心力交瘁。
他們此行來鳳鳴為的是一樣法器,現在法器沒買著卻白白花了一萬鳳幣,花了這么多到沒什么,只是——
到時他若沒有順利把法器拿回去,這筆錢怕是要他自己承擔了。
他若有錢還好說,可他偏偏沒錢,所以今晚那件法器他勢在必得——
不然他就慘了。
……
數分鐘前。
南風不競帶著靈玉公子花寧二人剛一離開北國眾人的視線,便猛地吐了一口血。
若不是靈玉公子及時伸手扶住他,怕是要背著北國那六人摔下去了——
“南風,你沒事吧?”靈玉公子扶著南風不競,臉都嚇白了幾分。
花寧也緊張的看著他。
“我沒事。”南風不競看著他倆,似安慰地笑了笑道,“就是有些用力過猛了。”
“你還笑!”靈玉公子嗔了他眼,扶著他的胳膊沒好氣的道,“真是服了你了,走吧,我扶你進屋。”
“多謝靈玉。”南風不競笑了。
“還是讓我來吧。”花寧見瘦小的靈玉公子攙著比他還高一頭的南風不競,不忍的出聲道。
南風不競剛想答應,就聽靈玉公子果斷拒絕道,“不用,我可以的。”
“好吧,你小心點啊。”花寧擔憂的看著靈玉公子,體貼的又道,“千萬別勉強,你還有我呢。”
“知道了,真啰嗦。”
靈玉公子扶著南風不競向前走了,南風不競倒沒多說什么。
“我那還不是為你好,沒良心。”
花寧在他們身后偷偷做了鬼臉,低頭瞥見地上的血時,他抬手一揮,一道白光閃過便將那灘血清除了。
客房內。
南風不競坐在床上,看著累得有些氣喘吁吁的靈玉公子有些心疼。
“累著了吧?”他問。
“還行吧。”靈玉公子喘著氣兒,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杯涼掉的茶飲下,潤了潤略微干渴的喉嚨又道,“主要是我這身體不行,太缺乏鍛煉了。”
不過扶個百來斤的小哥哥上二樓,便累成這幅模樣,可見她這身體都虛成什么樣了!
“以后別這樣了。”南風不競道,“有外人幫忙便讓外人幫忙,我無所謂的。”
“我能做到的事情,為什么要別人幫忙?”
靈玉公子轉身看著他,蹙眉道,“難道,你不喜歡我照顧你?”
“我不是那個意思。”南風不競抬手放在唇邊用力的咳嗽了幾聲,又道,“我只是心疼你。”
靈玉公子羞赧的笑了。
她轉身,拿起桌上的茶壺一邊茶,一邊抿唇偷笑道,“就知道說好聽,哄人家開心。”
“怎會?”南風不競抬眸看著她,蒼白的臉上帶著幾分急迫,“我說的,句句都是肺腑之言,絕非是為了哄你開心才這般故意為之。”
說完又重重的咳嗽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