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四個兒女都搖頭表示不知,川河上岸心中失望同時也松了口氣。
和拉關系靠近乎相比,他更擔心四個子女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得罪了這位十六少爺。現在看來這種事沒發生。
既然不是壞事,那就有可能是好事,瞬間川河上岸眉頭翹了翹。
自從接到通知后他就為自己占卜了一卦,得到的卦象是上上簽大吉。現在看來自己家沒準還真要澆好運了。
清晨,池尚嘉山收拾好個人衛生,穿了一件傳統的陰陽師狩衣,帶著一個司機就出門了,直奔川河家。
本來他連個司機都不想帶的,但考慮到家族的顏面還是帶上了。畢竟總不能自己騎摩托過去吧,那太有失身份了。
因為川河神社也在中央區,所以汽車不到十五分鐘就到了。
“啪嗒”
下車帶上車門,仰頭看著身前的神社,匾上寫著‘川河神社’四個大字。看起來很古樸,像有些年代了。
池尚嘉山目光剛剛從牌匾上收回,就看見神社大門內快速走出一群人。
這群人哥哥身穿狩衣,巫女祭服,想來應該就是川河神社人員。
看著門前的片片美少年,川河上岸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不用外人介紹,一眼他就確定了對方身份絕對是池尚十六少爺。
之所以如此因為他在對方身上感覺到濃厚的能量氣息,這股氣息比他都要強,都外溢出身體了。這說明對方的修為最少也是二品了。
能在這個年紀就達到二品修為,這樣的少年他想不到還有誰家會有。
所以這人絕對是池尚十六少爺,沒錯了。
心中確定少年身份了,川河上岸步子又加快了一些,快步走到少年近前。恭敬又不失風度道:“可是嘉山少爺?”
來之前川河上岸已經想了用什么身份稱呼對方,叫池尚少爺聽起來沒問題,但考慮到對方只是排行十六,這么叫容易引起那位大少爺注意,所以有些不妥。
叫是留守阿爺又太輕視,也不行。最后決定還是叫其名字妥當一些。
看著眼前一臉客氣的男子,池尚嘉山回道:“川河家主客氣了,在下正是池尚嘉山。貿然前來拜訪還請川河家主不要怪罪。”
眼見池尚嘉山這般有禮,川河上岸臉上笑意更濃了。
“不怪,不怪嘉山少爺能來我川河家拜訪,這是我川河家上下的福氣。”
“快,里面請。”
說完,川河上岸親自引領著池尚嘉善進入神社內部,并不時的為其介紹一些景物。至于四個子女,這會根本沒空搭理。
進入客室,賓主落座,川河上岸立刻吩咐自己幼女起身倒茶招呼。
自己這個剛剛年滿十歲的幼女平時很懂事,他希望其今天能好好表現一番,最好能進入這位十六少爺眼中。
要是真的能讓這位少爺看對眼了,那他們川河家就走運了。
“嘉山少爺我給您介紹一下。”
“這是在下長子川河誠真;這是在下次子川河誠意;這是在下長女川河有愛;這是在下次女川河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