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很多美國人一樣,康索斯也是個理性科技,感性魔幻男子。
在認知中他相信世界是科技的,一切都是科學可以解釋的。
但在感性的一面他和很多人一樣,希望有一些超能力魔法存在于世間。
聽起來好像有些矛盾,但這確實是很多美國人的心里。
今天康索斯見識到了這個算命少年神奇,心中不禁懷疑對方是不是也具有那些傳說中的超能力和魔法。
一時間他心中生出了退役拜師的念頭,希望跟在對方身邊學習一些超凡本事。
康索斯怎么想的池尚安寬不清楚,他現在很忙。
因為有康索斯這個活例子在前,四周很多圍觀人群都相信池尚安寬是個有真本事的高人了。
慢慢的全都圍了上來,希望讓其算命。
不過這些人多數都被一千美金一次的高昂卦資嚇退了,僅有少數幾人咬咬牙掏錢算命。
這些人掏錢時雖然痛苦萬分,不過當算出結果后全都一臉佩服,大干這錢花的值了。
其中一個禿頂中年人更是一邊哭一邊笑。
“嗚嗚嗚”
“哈哈哈”
“大師啊!我要是早些年遇見你就好了。”
“不過現在也不晚,幸好有大師您指點迷津,要不然我還不知道要烏龜戴綠帽子多少年。”
“那個小賤人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花我的,還讓拿我的錢養別的男人的種,回去后我讓你……”
這位禿頂中年之所以如此相信池尚安寬的話,因為池尚安寬一口道出其身上擠出胎記位子,以及他那便宜‘兒子’的相貌特征。
在種種鐵證面前對方就變成那樣了,一臉瘋狂的沖出人群,跑回家去尋找口中的‘小賤人’和那便宜‘兒子’去了。
至于接下來會不會發生什么人命案件,池尚安寬不在意。
笑話,以他天柱子嗣身份,為人算個卦會有什么事。
說句不客氣的話,以他老爹地位身份,在鈤本他還真不怕事。
算命這種買賣想來是靠口碑相傳的,一個人說靈了來兩個人,兩個人說靈了來四個人……
穿的越廣客源越多,客源越多傳播越廣,兩者之間相輔相成。
因為來算命的人越來越多,池尚安康手中的鈔票也變得越來越厚。
到了晚上八點多要收攤時,他手里已經積累了兩萬五千美元,距離完成父親交代的元服任務目標只有不到一萬美元了。
數完錢池尚安寬一臉滿足之色,這些錢雖然不多,不比他平時一季度零花多。
但是這些錢是他靠著自己辛勤嘴皮子掙來,和家中給的那些感覺不一樣。
握著這些錢他有種深深的滿足感,十分幸福。
‘怪不得人都要上班,原來自己掙錢的感覺這么爽。’
心中暗道了一句,池尚安寬便打算收攤騎車回家。
按照眼前這種狀況,明天他再擺攤一天就能完成任務了。
太簡單,沒挑戰啊!
自戀的嘟囔一句,目光轉到站在一旁的康索斯身上。
對方自從酒蟲被抓出來后就一直站在旁邊打雜拉攏客人,戰友們都走了也不離開。
對于這位辛勤的大兵自愿者池尚安寬沒理會,既然愿意那就幫唄。
不過看在對方忙活一天份上,他決定問問。
“我要離開了,你不走么?”
幫了一天忙,康索斯終于等到對方開口了。
立刻道:“大師,我想拜你為師,跟你學習陰陽術,請您收下我吧!”
一天打雜不是白打的,他已經通過往來算命人口中得知這位大師應該是一位陰陽師,掌握了神秘的陰陽術。
這讓他心中止不住的向往,渴望自己也能夠學到。
和自己學習陰陽術?這是不可能的。
他池尚家的秘術豈是什么人都可以學的?非家族子嗣,家臣秘衛,旁人根本不得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