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接著剛剛的話題,你說把我肚子內的酒蟲抓出來需要多少錢?”
看著目光冷厲的康索斯,池尚安寬隨意報了個價:“一萬兩千美元,只要你拿錢我就幫你把肚子里面的酒蟲抓出來。”
本來池尚安寬以為對方聽見這個價格會顯貴拒絕,或者討價還價。沒想到對方直接應承下來了。
“好,一萬兩千美元是吧。這筆錢我出了。”
說完,康索斯將皮夾再次拿出來,從里面掏出一張疊的整齊的存單,然后又將所有的現錢掏出來一起拍在侉子油箱上面。
“這張存單是在美國銀行開戶的不記名存單,里面有一萬美元。任何人去取都能取出來。”
“這些領錢加起來一共有一千七百五十多,不足兩千。”
“我這塊勞力士金表是一千一百美元買的,抵押個兩百美元完全不成問題。我拿它抵充不足的那份缺額。”
說到這,康索斯神色突然一變,兇狠道:“這些我都給你,但是,要是你小子不能把那什么狗屁酒蟲從我肚子里面抓出來,讓我親眼看見。”
“那我就讓你好看,吐出我的錢,拆了你的破摩托,打到你住院。”
“記住,不管你有什么后臺,我康索斯說到做到。”
“來吧!來抓蟲子吧!”
說完,康索斯便目光炯炯的瞪著池尚安寬。
康索斯這幅表現讓四周大兵們都壓低了呼吸,他們知道自己這位戰友認真了。
一下子掏出一萬多美元,這種事他們可不敢瞎摻乎了。
面對康索斯凌厲的眼神池尚安寬絲毫不再呼,還是之前那幅表情。
“好,既然你出得起錢,那我就幫你把酒蟲抓出來,讓你親眼看看。”
說完,池尚安寬從懷內抬出一張黃紙符。然后又從懷內掏出一小塊綠濁晶碎片,小心的從上面掰下一丁點的濁晶渣,將其包裹在黃紙符內。
伸手虛空晃了晃,黃紙符頓時燃起一股綠色火焰。
“張嘴。”
看著對方手中冒火的紙符康索斯以為對方要將這東西塞進他嘴里面呢,嘴巴閉的緊緊的。
見對方不配合,池尚安寬也不廢話,直接伸手捏住對方下巴,將緊閉的嘴巴捏開,然后將燃燒的紙符放在其嘴前來回搖晃。
隨著紙符火焰在嘴前搖晃,本該向上飄蕩的煙氣都飄進了康索斯的嘴巴內。
當紙符飄出的煙氣鉆進嘴巴里,康索斯突然感覺肚腹內傳來一陣騷動,似乎有什么活物在他肚子內爬來爬去。
慢慢的這種感覺越來越明顯,他能夠氣息的感覺到有活物從他肚子里面朝上爬。
這般恐怖經歷將康索斯嚇得眼睛瞪的老大,身體一動過也不敢動生怕驚擾到那爬行的‘酒蟲’。現在他是真的相信自己肚子里面有蟲子了。
當手中的符箓燃燒到一半時,池尚安寬終于在康索斯口中發現‘酒蟲’了。
不用他動手,酒蟲自己就從口內穿出撲在燃燒的靈符上面,貪婪的吸收著綠色火焰。
池尚安寬用的符箓是一張一品納靈符,在加上一小點濁晶碎渣補助,燃燒出來的火焰是最純正的能量。
這對于重來吸取不到能量的酒蟲來說吸引力實在太大了,剛剛聞到就跑出來了。
手指變換,瞬間池尚安寬用還沒燒完的半張靈符將酒蟲包裹起來緊緊捏住。
看著少年手中的那一只多長的紅色怪蟲,康索斯艱難的咽了口唾沫。
他現在腦子亂亂的,有些理不清。
真的無法想像,這么長一條怪蟲是怎么在他肚子里面生存的,而且他還一點感覺都沒有,這簡直太讓人無法置信了。
今天要不是在這里遇見這個神奇的少年,或許他一輩子都不知道自己肚子里會有這樣一位‘寄宿客人’吧!
不止是康索斯震驚了,圍在一旁的一幫的大兵們,以及更外圍一些看熱鬧的人群都被這一幕震驚了。
有些人甚至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確定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一條模樣古怪的紅色怪蟲居然從人的肚子里面被吸引出來了,這實在太離奇了,要不是親眼見到真的很難相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