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兄長們,我真的有些頑劣了。”
念頭如此,心間霎時開朗,對于父親交給自己的元服任務也不是那么為難了。
既然要自己獨立完成元服任務,那就要先做好計劃才行。
首先父親交代給他的是在元服之前靠自己賺下一千萬日元,不管方式如何,只要賺到錢即可。
這個要求聽起來好像對他沒什么約束,似乎殺人放火都可以。
但池尚安寬敢肯定,自己要是真靠殺人放火賺來一千萬日元,最后的結果絕對是被父親收拾,讓母親失望。
而且他自己也不是那種殘暴之人,不可能做出這種惡事。
所以這個念頭很快就被打消了,他需要另尋賺錢方法才行。
念頭轉動苦思賺錢大計,好半晌池尚安寬一拍額頭。
“對了,一千萬日元聽起來很多,要是換成美元應該就沒多少了。現在日元對美元匯率多少來著?”
對于金融方面的事他很少關注,一時間也想不起來匯率有多少。他只知道最近幾年日元對美元匯率起伏非常大。
打開屋內電視機,調臺到櫻花衛視經濟頻道,看了一會后關上。
“現在日元兌換美元是三百零八比一,一千萬日元也就是三萬多兩千多美元,還不到四萬。”
“這么算下來父親交給我的任務好像也沒有多難啊!想想辦法應該很好解決。”
一千多萬一下子變成三萬多,心中立刻感覺輕松了一大片。
雖然這種輕松是一種假象,但池尚安寬還是感覺任務仿佛簡單了很多。
除了錢之外還有陣陣更讓他頭疼的是那包含因果執念的物品,這東西對這些年早就有聽說了。
知道父親一直以來和那些家族財閥的人交易,每個月都有。
他曾經也好奇跑過去看了幾次,發現那些父親口中所謂的因果執念物品稀奇古怪的,什么東西都有,他甚至還看見一只破簸箕(boji)在里面。
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完全各不相連,沒有一點關系。
“這要怎么找啊!”
想到因果執念物品池尚安寬就有些頭疼了。
過了好一會腦中突然靈光一閃,然后才起身到電話機前撥打一個號碼。
“……”
“高山洋河么?”
“……”
“有些事情需要你幫忙,幫我尋找一些老物件,最好是有些特殊紀念意義,有些故事的老物件。”
“……”
“拜托你了啊!謝謝”
“……”
“啪嗒”
高山洋河是他去年才剛剛接觸的,對方父親是專門為他們池尚家辦事的。現在對方也在逐漸接手火山幫。
本來他沒打算和這樣一個黑澀會頭子子嗣過近交往,只是隨便應付一下,沒想到今天還真用上了。
“看來母親說的沒錯,不管什么人總有屬于他的作用,不能輕視任何人。”
另一邊接到池尚安寬電話的高山洋河也是一臉驚喜,對這突然而來的任務很高興。
他父親母親早就和他們兄妹講過了,盡量交好池尚家的各位少爺們,能幫的盡量去幫。
雖然在理論上來講他們將來都要歸屬池尚家大少爺旗下,但有些事不能這么簡單來算。
兔子還有三窟三洞用來預防危險呢!更何況是人了!
誰也說不準以后出些什么事?保不準就遇到什么危險。到時候多一座靠山性命也安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