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尚東和抬頭看著門牌上信息,一番對照后確定這里就是那肥豬副校長田光義次住所。隨即騎著摩托離開了。
他現在來只是為了踩點,真正動手要在晚上才行。
畢竟大白天殺人有些太殘忍,還是夜里動手好一些。
故事了殺人尋仇一般都在夜里進行,他也不能壞了規矩。
趕著走趕著玩,一直玩到夜里九點多池尚東和才回來。
看著院內隱隱透出的光亮,他真的那肥豬副校長應該回來了。
這樣他也該動手了,讓對方多活一天他都難受。
一個閃身躍過院墻,仿佛靈活的貍貓一般沒發出一點聲響,安靜無聲的朝著房間光亮出摸去。
房間內田光義次露著油膩膩的白肚皮,好似一頭種豬一樣躺靠在軟墊上,享受著妻子女兒一起‘服務’。
說實在的他雖然在外面不缺女人,但要說最滿意的還是自己家中的女人。
和外面的女人在一起他總找不到那種感覺,總是不能讓他盡興。
家中的女人就不同了,每次都讓他特別沖動。好像從回十八一樣。
不過最讓他激動的還要屬母親和岳母兩人。
托他爹和岳父死的早的福氣,田光義次已經實現了‘統一家族’的壯志。
家中的女人現在都屬于他了,每個星期他都要和家人一起‘團聚’一次。
今天本來也是‘團聚’的好日子,不過最近外面事太多了,他沒有心情了。
最讓他心慌的是那個和他一起做下殺人案子的六田宮人居然死在了實驗樓內,心臟都被人挖去了。
雖然在他心中不止一次幻想過這家伙早點死,這樣兩人的秘密就可以變成一人的秘密。但對方以這種死法突然死去讓他有些心慌意亂起來。
死在哪里不好偏偏要死在實驗樓內,而且死相還那么恐怖。
這讓田光義次心中不禁懷疑這事真的是兇殺案么?會不會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回來索命了?
他平時雖然多干拍馬逢迎,吃喝玩女人這些事。
但不管怎么說他也是正經的東京大學畢業生,學識還是不低的。
在他過往看書記憶中曾經看到過不少秘本孤本書籍中記載了妖魔鬼物這類特殊生物,很多書籍中都明確的記錄了這些被人傳說的鬼怪是真實存在的,只不過數量太過稀少才沒被人發現。
曾經他對于這些事只當個鬼怪故事來看,沒太當回事。
不過六田宮人的死讓他看到了不同,他感覺這個命案很可能就是那已經死去的女教師鬼魂做的。
畢竟對方當初是自己兩人弄死的,化作厲鬼回來第一個也應該找他們倆。更讓他心驚的是那具女教師尸體丟失了。
現在他心中合計自己是不是要托人活動活動把自己調出去,離開這里。
‘算了,還是看看警視廳調查結果再說吧!’
他要看看警視廳對那失蹤保安和丟失女尸調查結果,要是真是對方做的他就安心繼續做自己的副校長。
要是調查不清,那他就抓緊閃人離開,另找他處。
雖然他愛玩女人,但他更愛惜自己的命。
家中還有這么多女人等找他‘關愛’呢,他可不想英年早逝離開。
“呼”
一陣舒爽喘息,田光義次感覺身體輕了幾分。妻女離開沒多大會便神智迷糊進入夢鄉之中。
窗外,池尚東和面色緋紅的站在陰影中,呼吸略顯粗重。
剛剛那場禁忌畫面的男主角雖然有些對不起群眾,但還是讓他這未經人事的少年大感刺激。同時一個泡妞的意念在他心中扎根。
過了一分多鐘,池尚東和才壓下心中不平的心虛。
“死肥豬,一會有你爽的。”
低聲咒罵了一句,伸手入懷掏出母親借給自己的食夢貘卷軸。
這只食夢貘是父親送給他母親的結婚禮物,現在已經有四品初階了。
自己母親對其一直寶貝的不得了,平常除了放其在卷軸內睡覺,就是放出來喂食遛彎,待遇比他這當兒子都‘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