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池尚東和的疑問,少澤相左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道:“不知道東和君你有沒有注意過,六田老師是個特別的嚴謹的人。”
“平時在教導我們課程時對于我們提問總是將手頭的事物停下,然后才認真的回答。只有在最親近的弟子親人面前老師才會表露出一些隨意。”
“現在六田老師手中還拿著實驗鉗,說明在臨死前很放松。”
“這種表現說明老師對于那個謀害他的人很放心,一點也沒防備。”
“這一點從臉上的表情多少就能看的出來,老師在死前很驚恐很意外,顯然是沒想到身邊親近之人會對他下手。”
說到這,少澤相左仿佛福爾摩斯附身一般,聲音低沉道:“所以事實的真像只有一個,那就是殺害老師的兇手是一個熟人。對方在老師專心實驗時毫無準備之下突然出手謀害了六田老師,然后又殘忍變態的將老師的心臟挖出逃離。”
一瞬間池尚東和感覺自己這個同學身上自信滿滿,全身仿佛都在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剛剛那番推理猜測不管對錯,但邏輯上還真的說的過去。細細一想還真有可能是一個熟人作案。
不過這些只是普通人的四位邏輯,和修者眼光相差太遠。
四周沒有濺射多少血液這顯然不是一個被挖心死者該有的表現。
而且經過他細致探查發現六田老師的尸體已經沒有多少彈性了,觸碰起來很塌陷。
這種現象明顯說明了肌肉中的血液流逝過多,已經干澀了。
這種種線索加在一起說明了這件命案肯定不是一件人為兇殺案那么簡單,背后一定有著更深層的不為人知秘密。
心中雖然不太認同少澤相左的推理,但池尚東和也沒打擊對方。
畢竟兩人還是同班同學,相互間關系也不錯,應該給對方留一些自信。
“說的有些道理!好險更是沒那么回事!”
一臉自信的少澤相左聽見池尚東和這話臉上露出喜色。
能夠被人認同,尤其是被自己同學好友認同,這對他來說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接下來池尚東和又查探了一下四周,沒發現什么線索就離開了。
不過這事不算完,他決定晚上再來看看。
和進門時一樣,兩人施施然的出了實驗樓大門,中途一個過問的都沒有。
跟在池尚東和后面的少澤相左看著門口一幫老師保安,外加一群沖忙趕來的警視廳調查人員從自己倆人沖忙走過誰都沒說話,緊張之情不禁放了下來。
心中還在暗道著‘這幫人管理也太不嚴格了,連個上前問話調查的都沒有,怪不得現在治安案件頻發’。
因為是全國重點國中,所以東京大學附屬中學實行的是封閉式管理,學校內有住宿樓供學生留宿。
單人間,兩人間,四人間,環境不一樣價格也不一樣。
池尚東和住的是單人間,從小到大他已經習慣自己睡覺了,不習慣和別人一起同眠。
至于住宿費更是小意思,還沒他一周零花錢多呢。
夜間,晚自習過后,東京大學附屬中學逐漸進入安靜休眠狀態。
不過在各個寢室內很多學生卻無法安心入睡,還在小聲嘀咕著白天發生的命案。猜想著究竟是什么人這么窮兇極惡,殺人還不算完事還把人的心臟挖出來了。
對于學生們來說一個法神跟在身邊的兇殺命案,遠遠比新聞中的有沖擊力。
這件事盡管學校激勵掩蓋壓制,但還是滿校皆知。
為了照顧學生們的安全學校不但從大學本部那邊借調了一些校警過來防護,還組織了本校的保安隊夜間巡邏,以保護學生們的安全。
正是因為這些防護手段學生們才會安心的在寢室內睡覺,不然早就嚇回家了。
透過窗戶看了一眼外面走過的保安巡邏隊,池尚東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不知道為什么他們感覺今天晚上應該不太太平,可能會出事。
這種感覺因何而來他不知道,但他相信自己的感覺。
現在時間還早,他決定還是先瞇一會,等晚會在行動。
時鐘滴答轉動,轉眼凌晨兩點了,夜色也更漆黑了。
單人宿舍內池尚東和突然睜開眼睛,靜心細聽了一會感覺四周人去你已經露出平緩的呼吸,進入夢想中了。這個時候正適合行動。
起身,穿了件外套。
目光落在窗口,等了一會發現本該十五分鐘分鐘一趟的巡邏隊變成半個小時了。
看著一波精氣神不足的巡邏隊從下面走過,池尚東和出門了,給自己施加了個幻術便快步的朝這實驗樓方向跑去,不到五分鐘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