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重信房子聽懂了,不過她還是奇怪對方為什么會問她這種問題。
略微想了一下,組織了一下語言。
“我的心念或者說理想是希望我們大鈤本帝國能自立自強,讓所有人民都脫離現今這種不公的環境。”
學習過近代史的池尚真意知道眼前這位紅色女帝眼下心中主義思想黑沒完全成熟,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徹底成型。所以說出來的話也不像歷史中那樣‘紅’。
“喔怎么,你認為現在鈤本人民所處的環境不公么?”池尚真意隨意道。
說到自己的心中理想領域,重信房子心中恐懼一下子減弱了,語氣也變得執拗起來。
“難道您認為我們國家人民現在處于公正的環境么?”
“那些美國人在我們國土上做的惡事還少么?在這些上等人面前我們鈤本人民有什么公正可言。”
“說一些您不知道的吧!就在今年遠的不說,僅僅東京地區就有三百多起美軍·性·侵我國少女案件發生。”
“這些人所行之事是何等罪惡,但卻沒有一人得到懲處,所有案件都被壓下轉為軍事特殊處理了。”
“而所謂的軍事特殊處理,實際上就是關禁閉幾天,最多十五天就被放出來了。”
說到這,重信房子眼中怒火更勝。
“一個少女的清白僅僅用關禁閉就可以彌補,這還哪里有公平?”
看著一臉斗氣重信房子,池尚真意心中對其不禁多出幾分佩服。
對方所說的他其實都知道,當年日美安保條約他也清楚。
甚至以他現在的實力要是強行干涉也能改變一些狀況,但他什么也沒做。
不做并不是他懼怕美國人勢力,是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因果循環,鈤本應該遭受這番罪。
二戰時鈤本幾乎禍害了整個亞洲,現在美國人就要用幾十年的時間來禍害回來。
這一切都是有定時的,強行更改只會讓他背上這段因果。
正是因為這些池尚真意才從來沒想過對駐日美軍動手,沒想過將對方驅逐。
除非對方做事實在太過過分時,他才會隱晦的做一些事,一般的‘傷天害理’他是不會管的。
因為池尚真意曾經調查過,那些受害的鈤本人父輩祖輩都是曾經做過罪孽的軍人。
現在他們后代所遭受的痛苦都是自己先輩積累下來,這種事他就更不能管了。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一身罪果后輩來鎖。
當然這些事池尚真意不能對眼前這位說,而且說的對方也不懂。
“你說的這些確實存在,都是事實,但現在社會就是這么情況你又能怎么辦?”
“或者說你有什么改變的辦法么?有沒有計劃?”
帶著某種奇怪心思,池尚真意用話慢慢將其往‘正路’上引導,希望理事中的紅色女帝能夠早日現身。
改變的辦法?計劃?
聽著眼前陌生男人問話,重信房子心中出現了一絲恍惚。
對反干這個問題她想過,但一直沒想到該怎么辦。心中隱隱的頭緒也總是抓不住。
看著愣神無聲的重信房子,池尚真意繼續引導道:“再說明白一些,你享用什么辦手段來改變你眼中的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