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有心好好表現一番的他感到不滿,自己第一次初表現怎么以這種形式收場呢!
“父親,這個家伙怎么辦?”
看著兒子伸手指著縮在角落里的家伙,高山龍二隨意道:“打斷四肢留在這里。”
一直在心中祈禱‘不要看見,不要看見我’的丸岡修,聽見這話立刻嚇得渾身亂顫。
“房子殿,救救我,救救我啊……”
被兩名女幫眾‘保護’在中間的重信房子看著往日匐匍在自己腳下的男人此時嚇成這樣,心中不禁一陣起伏。
并不是她對其有多少感情,是她不能容忍自己男犬受到別人傷害。
自己的狗只能自己虐,別人不能插手。
奈何現在形勢比人強,她無能為力。
有心殺敵,無力出手。還是眼不見心不煩吧!
被四名幫眾死死按在地上的丸岡修見到自己的‘女王’轉過頭不再看自己,心中最后的希望也破滅了,頓時一股腥臭尿液順著褲襠流了出來。
站在不遠的高山龍二看著這男人居然沒用的尿了,立刻露出一股厭煩之色。
從小到大在他身邊的人想來都是剛硬有氣節之人,從來沒有這種沒用的軟蛋。
“父親,讓我來斷掉他四肢吧!”高山洋兵請求道。
看了一眼兒子,略微想了一下高山龍二便同意了。
既然這小子有心見血,他這個做父親的自然要支持才行。
“好吧,就由你來給他做斷肢斬。”
說著,高山龍二離去的腳步也停了下來,他要看看兒子的水平怎么樣,平日里練的工夫到不到位。
“嗨”
沉聲相應,高山洋兵將自己腰間別著的太刀緩緩抽了出來,目光冷冷的注視著被幫眾按到在榻榻米上的男子。
在黑幫當中一般犯錯都是由自己斷指謝罪,但要是犯了大錯時就要其他幫眾出手了,而且施行的也不是簡單的斷指,而是更加殘酷的斷肢。
這種斷肢刑罰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施行的,只有幫會頭目以上身份的人經過專門訓練才可以。
行刑人必須要一刀切斷受刑人肢體,不能有連接,不能第二刀,更不能出現卡刀這種情況。
而且行刑人的刀鋒必須要順著關節骨縫斬如才行,不然就是不合格的。
所以,想要施展斷肢斬不是那么簡單的。
平穩了一下氣息,高山洋兵邁步走到被按住男子身前。
緩緩抬起手中太刀,‘啊呀’一聲揮了下去。
“刷噗呲”x4.
“啊”x4.
伴隨著四刀入肉聲,傳來四聲凄慘嚎叫。
粗重的呼吸聲從高山洋兵口鼻傳出,眼前的血腥的場面讓他心跳劇烈加快根本穩不下來。
這種用真人試刀的感覺根本不是用木偶人,動物這些可以比的,這種感覺太讓奇妙了。
“水平一般,骨縫斬入位子偏斜了,骨茬也不平滑,以后還要多練。”
“走吧”
看著兒子呆愣愣不動彈,高山龍二知道其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