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明天我要去千葉市看劃艇比賽,晚上可能會來不及回來你不要擔心啊”
正忙活手里一件繡活的汐子聽見兒子這話立刻柳眉一豎淡淡道:“不行!”
雖然對自己母親的態度早就有所準備了,但聽到答案后池尚久哲還是忍不住小臉一夸。
“母親你就讓我吧!明年我就要元服了,到時后身上的擔子更重了,想玩都沒機會了。”
“而且,這次也不是我一個人去,還有其他同學要一起去,我之前都和人家說好了!”
“這會要是爽約以后我還有面子了嘛!拜托了母親”
說完,池尚久哲跪伏在地,將腦袋深深的叩在榻榻米上等著自己母親開恩。
聽著兒子這般祈求汐子手上繡活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后又繼續動起來。
“別拿元服說事,你四個哥哥也元服了,我也沒見他們身上擔子加重多少,每日還不是該怎么過還怎么過么!”
“我看是和同學們約好了才是終于重要的,其它的都是幌子!”
說到這,汐子嘴角露出一絲絲笑意道:“和母親我說說,都約了哪些同學?是男是女啊?不會是一群小女孩吧!”
正將腦袋叩在榻榻米上的池尚久哲,聽見自己母親這話立刻小臉露出赤色,顯然是被說中了。
面對兒子的鴕鳥戰術汐子絲毫沒有放過的打算,繼續八卦追問。
結婚這么多年了她早就不是當年哪個單純的小女孩了。
隨著年齡增長心中的八卦之火也越燒越旺,現在心中滿滿的都是對兒子的八卦。
“怎么不說話呢?”
再次被母親追問,沒辦法只能抬頭回答。
“呃沒有一群,就是四個我們年級的同學。”
“男得女的?”汐子繼續追問。
眼見母親這般鍥而不舍,池尚久哲低聲道:“女的!”
終于追問出兒子的秘密,汐子臉上露出得意喜色。
“我就說嘛!你小子怎么會突然去那么遠的地方看比賽,原來還真是為了泡小女孩。”
“這么小就懂得這些事,還真是和你父親一個樣!”
雖然被母親比作和父親相同,但池尚久哲可絲毫沒有自豪之色。
他知道自己和父親相比實在差遠了,自己父親可是十幾個老婆的。
調笑兒子一番,汐子心情也變得不錯起來了。
“說說四個小女孩家中都是什么條件?模樣長相怎么樣?”
既然秘密已經母親知道了,池尚久哲索性也不再隱藏。
“她們四個家中條件都一般,都是單親家庭。母親平時都在工廠上工很少管她們,經常仍她們自己在家。”
“呃長相很漂亮!使我們學校的四朵校花。”
聽完兒子的敘述汐子腦海中已經大概知道四個女孩的家中的條件了,大概就是那種最底層的階級。
四人和自己兒子交往在一起大概也是看這小子出手大方,在加上一些花言巧語。
對于這種底層民眾家的女兒和自己兒子交往她并不反對,反正對方也不會是兒子的正妻。
“不錯,厲害啊!”
“四朵校花都被你小子采摘了,平時沒少花錢吧?”
“看來有時間我該和你父親商量商量適當的減少你的零用錢了!”
聽了這話池尚久哲小臉立刻一夸,哀聲道:“母親不要啊”
“哼不要,看你表現吧!”
說著,汐子臉色突然一正道:“我跟你說,你找小姑娘處對象交朋友我不反對,但是我絕對不許你交往那些不三不四的女孩。”
“我們池尚家可是近千年的家族了,想要入門必須要品行好才行。”
“我不希望你找一群只貪圖錢財的女人進家門,要是那樣的話我可不答應。”
被母親一通說教的池尚久哲臉上沒有絲毫不耐,他從小到大接受的教育一直都是以家族為榮,以父親為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