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下星期我就辦,正好他也快升到高中部了,我這個做學長的和他好好聊聊。”
聽了沖田翔太的話湯川俊浦臉上露出滿意之色道:“呦西將事交給翔太你去辦我就是放心,不像他們幾個,都是廢物點心一樣。”
聽著老大怒斥,沖田翔太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跪在一邊的四個兄弟。
這四人他都認識,都是和他一樣的身份,青山組高級干部,是組內非常有實權的人物,平時一般負責對外,而他則負責對內。
“老大,真田他們幾個怎么惹您生氣了?”沖田翔太小心問道。
“今天這四個家伙領人去‘開路’又讓人揍回來了,不但一點地盤沒打回來,還倒賠了一筆‘傷藥費’,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該死的每次都一樣,要不是這些惡鄰我們也不至于混的這么慘。”
湯川俊浦嘴內咒罵著,但語氣中卻很無奈。
聽見老大說起這事沖田翔太只能無奈的朝四個兄弟看了一眼,要是別的事他還能幫幫,但這事他還真不好幫說話。
因為這事已經是老大心中一根刺了,這兩年他們青山組一直處于爭斗下風,或者說輸家更為合適。
每年都被身邊的幫會打回來,所以每次老大都會發火。
湯川俊浦口中的‘開路’是他們道上的黑話,意思是搶地盤,奪新區。
這個規矩是東京兩大幫會火山幫、高山組聯合定下來的,每月固定日子各個幫會可以向相鄰的幫會提出‘開路’挑戰。
提出‘開路’挑戰的一方只要朝火山幫、高山組報備,然后再繳上一筆監管費用就可以在其監管下展開‘開路’挑戰。
雙方除了不許動用火器,除此之外別無其它管束。
不管你是劈啊砍啊捅啊還是拿牙咬,只要能夠將對方都撂倒就可以。
要是發起‘開路’挑戰的一方贏了,那么就可以花上一筆‘合理’的價格獲得對方的地盤。
但要是輸了,那就需要賠償對方一筆‘不菲’傷藥費,同時還要保證一年內不會再向對方提出‘開路’比試。再想比試只能等到下一年,或者是等別人向他們提出挑戰。
這個規矩自從被定下來那天就被東京地面所有幫會嚴格遵守,沒有哪家敢不聽話。
因為所有有意見的幫會組織都被火山幫、高山組兩家聯合滅了,根本沒有二話。
面對兩家如此鐵血規則,一些幫會一開始確實不適應,是地下沒收罵罵咧咧。
但時間久了之后大家伙慢慢也發現這種規矩也挺好的,有了兩大幫會嚴格管控,往日碼道上的紛爭少了很多,大家都有了一定的克制力。誰要是有火氣了,也會在固定的日子向對方提出挑戰。
要是有人打算做那合縱連橫孩子人,聯合起來吞并其他人的地盤,同樣也會遭到兩大幫會合力鎮壓。
慢慢的就算各個幫會之間互相間有不少恩怨也不能將對手一下滅掉,只能慢慢逐步蠶食對方地盤。
正是因為兩大幫會管控現在東京地面上有不少的小型幫會存活,這些小型幫會雖然心中無時無刻不想著壯大自己。但底蘊實在不足,往往都是給身邊的大幫會送肉的。
眼下的青山組就是這個情況,幾十個人的幫會,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想要繼續壯大擴張只能夠擴大地盤吞并其它幫會盤口。
但不幸的是他們青山組身邊四個鄰居都屬于中型勢力,最少的一個都有二百多人。
雙方實力對比實在太懸殊了,根本無禮對抗。
這兩年雖然他們沒少發起‘開路’戰,每次都信心滿滿,但每次都打的敗退而歸。
要不是有兩大幫會的規矩壓制著,再加上四個中型幫會之間確實需要一些緩沖區,他們青山組沒準早就被滅了。
但在這樣的緩沖區生活相當憋屈了,跟夾心餡餅沒什么區別。每年四個幫會都會有一個過來挑戰割肉,弄到現在四家好像達成默契一樣輪流過來。
雖然在火山幫、高山組的規定下大幫會向小幫會挑戰有很多約束,允許小幫會用錢財贖買丟失的地盤。
但長久下來年年割肉已經讓已經讓青山組有些受不了了,所以這兩年湯川俊浦特別渴望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