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尚興和微微皺眉思考,片刻后遲疑道:“好像兒臣突破時感覺上空的氣運有短暫的混亂撕扯感覺,不過很快就消失了。”
聽見兒子能夠說出這些池尚真意臉上表情滿意了,當下道:“不錯,我兒的資質真是不錯,連這般細微之事都能夠感應到。”
“你突破是那股撕扯氣運敢確實是有的,是一個眼紅的初入六品修者,不過已經被為父打退了。”
“和你說這些沒別的意思,只是想告訴你修行界危險無處不在,必須要時刻警惕才行,不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遇到外來危機。”
“尤其是當下這種越來越糟糕的修行環境,準備鋌而走險的人會更多了。”
“嗨孩兒記住了。”池尚興和表情鄭重道。
坐在池尚真意身旁的池尚雅惠一直安靜的聽著丈夫兒子間對話,身為一個合格的鈤本女人她清楚這種場合自己是不應該說話的。
但當聽到兒子之前遇到外人襲擊時,心里所有的規矩立刻拋之腦后了。
兒子就是她的命根子,現在有人要挖她命根子,她豈能安靜受之。
“夫君你說剛剛興和表演是有人暗中下手了?是誰?一定不能放過他!”池尚雅惠急切道。
對于妻子的反映池尚真意早就有準備了,當下如實將之前發生的是一一道出。
“……這個墨西哥佬應該不知道興和是我們兒子,估計是貪圖那龐大的氣運,再不就是故意想要給我們鈤本找些麻煩。”
“不過這家伙受了我一記精神沖擊,要不然也不會立刻去天皇那邊取消切磋。”
聽完夫君的話池尚雅惠心中怒氣稍微消,不過還是不愿意罷休。
“哼那也不能輕易放過他。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還以為我們鈤本神道教無人了呢!”池尚雅惠紛紛道。
“確實不能輕易放過他,所以我打算將這事交給興和來辦。”
“交給興和來辦!”
“交給我來辦?”
池尚雅惠、池尚興和母子全都驚訝出聲,他們沒想到自己夫君(父親)居然會有這種想法。
“夫君,興和雖然很出色但不管怎么說也只是初入四品,如何能夠和那出六品天柱級別對抗,這相差實在太遠了。”池尚雅惠有些急切道,擔心兒子之意表露無遺。
池尚興和雖然也覺得自己不會是那六品天柱的對手,但他相信父親既然如此說了那肯定是有原因的,所以他不吱聲。
看了妻兒一眼,池尚真意淡笑道:“你啊!真是當媽·的心急。”
“我做父親的怎么會害自己兒子,你說的那些我都清楚,我還沒傻到讓我兒子和一個六品較勁。”
聽見副局你這么說池尚雅惠心里擔心稍微放下。
“我打算回去后以興和作為因果媒介,勾連那個六品,然后我在后面與其斗法,讓他好好感受一下六品之間戰斗,這對他將來修煉有很大的好處。”池尚真意將心中想法如實的對妻兒道出。
前排副駕駛上的池尚興和聽間父親這般想法立刻雙眼露出興奮之色,能夠和六品天柱交手這事何等難得機會。
要是他們能夠在其中領會那么一兩分,經來修煉絕對會大大受益。
池尚興和立刻急聲道:“多謝父親苦心,孩兒一定會努力感悟抓住機會。”
一旁的池尚池尚雅惠聽見夫君的打算后微微皺眉道:“用興和作為因果媒介和對方交手?這樣會不會不太安全呢?要不然還是夫君你親自出手好了,直讓興和在一旁看看就行了。”
“婦人之見,一點小小危險都不愿意承擔今后會有什么出息。”池尚真意皺眉呵斥妻子。
“母親不用為孩兒擔心,孩兒相信父親的實力。而且孩兒也想見識見識其它六品修者到底有何能耐,請母親允許吧!”池尚興和真身對著母親祈求著。
眼看父子兩人都決定了,池尚雅惠也知道這事自己管不了了。
“哼不管了,你們父子都是有主意的人。”
看著老婆(母親)這般模樣,池尚真意、池尚興和父子倆對視了一下露出一道笑意。
隨即兩男人不約而同的開始哄老婆(母親),專挑池尚雅惠喜歡聽的話說。
在父子二人齊心協力下,汽車回到城堡時池尚雅惠已經不憋氣了,心里也接受了兒子要和六品天柱交手的事。
不過即便如此還是免不了一陣碎碎念,一陣嘮叨,告知父子兩人千萬要注意安全。
對此父子二人全部微笑接受并保證一定注意,如此才算安撫下一個池尚雅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