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惹事,不怕事,一直以來都是池尚真意的行事觀點準則,現在有人敢把注意打到他兒子身上,這必須要回敬才行,不然以后豈不是誰都能上前踩他兩腳。
稍做考慮池尚真意心中便決定一會去和那還未謀面的六品好好的‘交流交流’,互相‘探討探討’,現在場合不合適做出太激烈的行為。
對方過的身份他已經大概清楚了,十有八九就是剛剛那挑釁的墨西哥佬。
體育場主席臺墨西哥來訪團區域,總統阿道夫·洛佩斯·馬特奧斯身旁突然傳來一陣痛苦的悶哼聲。
“奧卡拉因大祭司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阿道夫·洛佩斯·馬特奧斯對著身旁一名棕色皮膚中年男子關心道。
“嗬嗬嗬”
仿佛風箱一般劇烈喘息一會,奧卡拉因終于慢慢平息了,不過臉色卻蒼白的很,額頭更是流下了不少的冷汗。
“剛剛我看場內聚集了不少氣運便想動手去去截取一些,沒想到還沒得手呢就被人阻斷了,還被對方傷了一下。”
說到這里,他神色鄭重道:“總統這次來鈤本行動恐怕要變更一下了,不能在按原來那般來了。要是將對方那位六品修者惹怒了我們恐怕難以平安離去。”
聽了奧卡拉因的話阿道夫·洛佩斯·馬特奧斯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有些不甘道:“難道對方的那位天柱出手了?對方很強么?”
“很強,非常高強!我不是對方的對手。”想到剛剛那短暫交手中自己毫無阻擋之力,奧卡拉因就有些心有余悸道。
雙反郭志堅的差距實在太大了,他根本不是其一合之敵。
“既然這樣那就算了吧!只是有些不甘心放過這只美國走狗。”
“這次十八界奧運會要不是因為這幫鈤本狗我們墨西哥就不至于落選了,我也因此失去了連任機會,真是可恨。”阿道夫·洛佩斯·馬特奧斯用力的錘了一下掌心憤憤道。
四年前他剛剛上任時本想借著申辦奧運會的機會為自己多積累一些人氣,然后好借此機會謀取連任。
當時墨西哥準備的非常充分,各種條件都達到了標準,國際奧組委也對他們非常鐘意。
但沒想到十拿九穩的事居然被鈤本人給謀奪了,這直接將他心中給所有的謀算都給破壞了。
這結果讓阿道夫·洛佩斯·馬特奧斯心中那個恨啊!恨不得再扔兩顆源自在鈤本國土上炸死這幫東方黃皮猴子。
雖然他知道這其中也有美國人在背后搗亂,不然鈤本不可能這么順利申辦成功。
但他根本不敢拿美國怎么樣,所以只能將心中的恨意全部留在了鈤本人身上。
這次他特意作為觀禮嘉賓飛到鈤本就是打算借著奧運會期間好好羞辱一下這些美國人走狗,讓對方丟丟臉,好出一口當年的憋氣。
不過現在聽了奧卡拉因的話他知道心中的恨意只能暫時壓下去了,最起碼不能在鈤本找事了,要不然只會給自己找麻煩。
身為一個成功的政·客,權衡利弊是最基本的功課。
“哼這次就便宜那些鈤本人了。以后有機會一定找回來了,該死的美國走狗。”阿道夫·洛佩斯·馬特奧斯憤憤自語道。
每一任墨西哥總統都對美國人懷有濃厚的恨意,因為這個惡鄰在過去這些年已經搶占了他們百分之五十五的國土,將其劃為自己的領土。
即便如此這個惡鄰還是不滿足,還是虎視眈眈的窺視著他們墨西哥,尋找著再次下手的機會。
在面對這般惡鄰雖然心中恨意滔天,但奈何實力不如對方,所以每一任墨西哥總統只能壓制火氣強裝笑臉在對方面前。
正因為這些導致墨西哥對于所有親美舔美的國家都恨起來了,恨意之濃烈難以敘述,這其中鈤本尤甚。
一旁奧卡拉因聽見自家總統這話心里也跟著松了一口氣,他還真怕總統看不清形式讓他硬來。
不過話說回來,對方那位六品強者還真是強大,自己在對反感受下根本連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絕對是六品高階甚至巔峰級別,不然不會有那么強的。’奧卡拉因心中暗暗警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