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這位參贊先生還是不要多想了,你們的國家救不了你。”
說完,池尚真意便話鋒一轉道:“現在有件事想要問問兩位,你們國內的派遣人員什么時候到港?”
正合計怎么逃生紐卡爾和一臉冷汗的洛卡多兩人聽見這個問題眼睛同時瞪大了幾分,似乎聽見什么可怕的事一樣。
“你你你是怎么知道國內要派人來的。”洛卡多一臉見了鬼的表情道。
隨即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驚呼道:“我知道了,一定是阿蘭和費爾南那兩個叛徒說的,一定是他們告訴你的,不然這么絕密的是你一定不會知道的。”
看著一臉悲憤的法國佬,池尚真意臉上輕笑道:“我是如何知道的就不勞閣下多想了,只要將我剛剛的問題回答了就可以了。”
“做夢,休想從我這知道任何任務情報,就算殺了也別想。”洛卡多一臉‘硬氣’道,不過其顫抖的身軀去暴露了內心中的膽怯。
“哦硬漢啊!”
“我就喜歡在硬漢口中問問題了,希望一會你能堅持住。”
說完,池尚真意對著洛卡多一招手便將其攝過來打算進行搜魂。
“啊放開我,快放開我”
“等等池尚先生請等等。”
“我能回答您的問題,只要你不要為難我們兩個。”眼見同伴朝池尚真意飛了過去,紐卡爾急忙道。
聽見紐卡爾這話,池尚真意當下將洛卡多甩了回去。
能不搜魂他也不愿意搜魂,搜魂對于普通人來說影響非常大。這兩個法國佬他還有用,不打算將其弄死了。
“只要紐卡爾隊長配合,自然不會有生命危險,說吧!”
看著池尚真意一臉淡然表情,紐卡爾很想在提一些條件,但他去如何也張不開嘴。
一旁的洛卡多剛想說些什么,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并沒有張嘴,反而將腦袋扭到了一邊,做了一幅鴕鳥姿態。
“三天后,三天后一艘從西班牙過來的船只,上面一共有十二個人都是國內派來的行動人員。”
“三天后,西班牙來的船么?還真夠謹慎的。名字”池尚真意輕皺了一下眉道。
“我只知道他們的隊長叫盧瑟金,其余的就不知道了。”紐卡爾如實道。
“知道隊長名字就好辦了,其余的人不成問題。”
池尚真意自信道,隨即目光轉向‘硬漢’洛卡多道:“有用的人才有價值,沒用的人只能去吃狗屎。”
“既然參贊先生打算為法國盡忠,不愿意做配合在下的有用之人,那就去吃狗屎吧”
說著,池尚真意對山田熊二道:“山田,記住今后一個星期都要給參贊先生足量的狗屎吃,不要虧待客人了。”
“嗨屬下明白。”
正保持沉默的洛卡多,聽見自己要被喂食狗屎,再也裝不下去了。
“你不能這么對待我,我要求日內瓦戰俘公約待遇。你這么做是不人道的,是要被譴責的。”洛卡多扯著嗓子叫喚著。
“日內瓦戰俘公約?呵呵我哦我們這里又不是戰場,哪來的什么日內瓦戰俘公約?”池尚真意滿眼調笑道。
呃
聽見池尚真意這話洛卡多卡殼了一下,隨即又叫喚道:“即便這里不是戰場你也不能這么對待我啊!大家都是文明人不用過這么粗魯吧。”
“大不了你再問我一些問題,我知道的就告訴你還不行么?”
“求求你,別喂我吃狗屎”
看著說到最后已經一臉祈求姿態的洛卡多,池尚真意嘴角扯出一絲笑意。
對于這滿嘴紳士高姿態的法國佬,用惡心粗俗來對待最合適不過了。一個狗屎威脅就搞定了。
“既然洛卡多參贊這么愿意合作,那我就問幾個問題吧。不過要是你回答的不好還是要去吃狗屎。”
“這次的事到底是誰在針對我?你們國內的態度怎么樣?”
體聽回答不好還要吃狗屎,洛卡多立刻認真聽問題。
“這次針對閣下的是我們國內元老派,其中具體有多少人我不太清楚。”
“不過其中一定有羅卡家族,勒拿家族,塞弗林家族,其中羅卡家族就是閣下殺死的加米的背后家族。兩位兩個家族都是其鑒定多個聯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