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上來講土田齊平其實也是有吞掉小林智子的可能的,不過這種可能性不比地球飛出軌道撞到月亮幾率大,幾乎是完全不可能的。
畢竟小林智子魂體現在已經成就丑時之女了,身體內的怨氣鬼霧足以將土田齊平這個普通鬼魂消融了。
而且即便除了什么意外,旁邊不是還有池尚真意照看著呢么!他是不會讓小林智子出事的。
事情卻是沒出現什么意外,當因果線將雙方魂魄連接到一起,土田齊平灰色的靈魂霧氣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著。
同時小林智子那邊身上的紅色怨氣鬼物也在一點點的消減,每吞噬一分土田齊平魂魄,身上的怨氣鬼物就薄一層。
看著已經進入噬魂狀態的小林智子,池尚真意便將目光移開了,現在這里已經不用他看著了。
‘高山他們高山么,說好了要三個人,怎么送來過來四個。’看著那跟土田齊平一起被綁過來的男人,池尚真意心中暗道了句。
早就被眼前所發深哥只是嚇蒙了的岡田青山,發現那個能夠操控鬼神的陰陽師將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身體立刻一陣抖動。
他不知道這個恐怖的陰陽師打算對自己做什么,會不會也像土田齊平一樣被抽出靈魂喂養一邊的鬼神了。要是這樣的話就太可怕了,死后連靈魂都不剩,徹底的魂飛魄散。
“什么來路,自己說說,說好了沒準我放過你。”池尚真意對著被綁成粽子的男人一揮手,解掉其身上的禁言咒,并相問道。
感覺喉嚨而一直‘阻塞’的一股氣突然消失,岡田青山下意識的咳了幾聲。
“咳咳咳”
“這位法師(陰陽師別稱,部分rb人會這么稱呼),小人賤名岡田青山,是在東京道上獨身討飯吃的……”
岡田青山話才說到一半就被池尚真意打斷道:“別和說你們那些黑話,直接說明白點,我沒工夫和你耽誤。”
話被打斷岡田青山不敢有一絲不滿,他非常搞清楚自己現在就是一條砧板上的魚,四伙都在眼前之人一念之中。
“小說就是道上三人,平時幫別人做點人口生意,將一些活不下去的女人收來販給上家,從中掙點小辛苦費。”
“這次的是小人不過是意外收了那兩個女子,被牽連進來的。要是知道他們和法師您有關系,借給小人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碰他們啊。”
為了自己的生路,岡田青山臉上討好獻媚的表情述說著。不過他卻不知道,當池尚真意聽見他是個人販子后心中就已經將其判了死刑。
對于人販子池尚真意是罪憎恨的,這幫人他看見了就不會放過。
“原來是人販子啊?”
“你說一個大男人,干點什么不好,偏偏要做這種生兒子沒的事呢?”看著對面男子獻媚的惡心臉孔,池尚真意冷聲罵道。
作為一只道上的散狗,岡田青山對于旁人的辱罵早就做到過濾處理了。
角色厲害的人罵他,岡田青山直接當作沒聽見。一般人物像土田齊平那種貨色要是敢在言語上得罪他,那就是另一種處理方式了,不扒掉對方一層皮,他都不是道上混的。
至于眼前這位神秘的法師,岡田青山當然是選擇無視處理,當沒聽見。
“法師大人教訓的是,以后小的一定不干這種生兒子沒的事了。”
“小的以后一定悔改,絕對不幫外國人坑害自己國家女人。”將罵聲當春風,岡田青山一臉悔改自責道。
本來要揮手滅了這人販子的池尚真意,聽見對方是幫外國人販賣女人,心已經升起的殺意略微放下。然后開口道:“外國人?把你知道的說出來。”
有用的人才不會死,岡田青山連忙應聲,然后快速地將自己所知的信息一一道出。
“在港區的勝倫貿易么?背后的老板是英國人么?看來要抽空去把這毒瘤割去才行。”聽完眼前那字的話后,池尚真意輕聲自語著。
簡單問了兩句后池尚真意也沒有再問下去的心情了,直接對其放出一股精神沖擊,將其沖成了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