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因為有一批聯合國的先期物資需要緊急運送到釜山港口,所以下官和三艘驅逐艦被上邊命令護衛這十艘貨船前往釜山。”
“不過當船只行駛到對馬島附近海域時,突然其中其中一艘貨船在海面上自轉起來。”
說到這里,本森眼中露出一絲恐懼的回憶之色,然后繼續道:“當時我們還以為是遇到了海面漩渦暗流,一般出海的人遇到這種海面暗流同傳都會用強大的馬力強行沖出來。不過因為貨船裝載的貨物比較多,自身載重很大,馬力有些不太充足。”
“所以我們打算用驅逐艦將陷入漩渦中的貨船拉出來,但當我們這邊剛剛將連接鋼纜掛好,那處陷住貨輪的水漩渦突然開始加大旋轉力度,最后不但貨船沒拉出來,還將驅逐艦賠了進去。”
認真聽本森講述自己遇到的事的池尚真意,當對方說完之后開口問道:“只是水漩渦么?那你們怎么就知道這些是敵人制造的呢?為什么就不會是自然形成的,畢竟在海面上這種情況雖然不經常出現,但也是有的。”
聽著池尚真意的疑問,本森臉上苦笑一下道:“當時我們本來也意味是自己運氣不好,不過后倆我們驅逐艦上的海底探測雷達探測到三個微弱的信號,那種信號強度絕對不會是船只,所以我們懷疑這信號應該那些身具特殊能力之人發出來的。”
“事后我們這個猜想也卻是被證實了,經過我們美國特情報部門的查探發現,朝鮮那邊似乎秘密組建了一只能力者部隊,那些人很有可能就是那邊派過來的。”
微弱信號么?大胖的能力者部隊么?池尚真意心中暗道了一句,然后便不再多問什么。
對于池尚真意來說,一切隱藏在幕后的謎題只要自己掀開就可以知道了,現在問多了也沒有是沒用,一切等那些襲擊之人自投羅網。
時間過的不快也不慢,一個多小時后驅逐艦已經帶著兩艘貨船過了一岐島,馬上就要到對馬島海魚附近了,而這片海域也正是之前幾次出事的海域范圍。
就在三餿船進入對馬島海域時,海中三只海豚游進了黑島一處水下暗礁,對著三個帶著水下呼吸器的人‘鞥鞥鞥eng’的發出一陣不知名的音波。
聽到三只海豚的聲音,三個帶著水下呼吸器的人互相比劃了一番,然后各自對著海豚一招手,騎在其背上,朝著深海之中游去。
五日的海面陽光最是毒辣,大部分水兵都在這個時候回到藏室內休息了,只有個別人才會被留下觀測海面情況。
“那幫黑鬼真是該死,晚上折騰我們就不說了,白天也欺負我們,簡直比那些百人還可惡。”全痔聾站在一處稍微背陰的地方,嘴上低聲的嘟囔著抱怨的話。
“為了國家,我們一切犧牲都是值得的。”同樣吃完飯被拍出來值守的樸在樹,對著全痔聾道。
“前輩說的不錯,為了國家一切犧牲都是值得的。當前的困難我們只當是對自己的磨練就好了,日后總有一天我們大韓民國會強大起來的,到時候不管什么人都要看我們臉色帶來行事。”槽在旭眼中帶著憧憬自語道。
就在三人說話的工夫,一陣踢踢踏踏的腳步聲傳了過來,不過三人對其卻絲毫沒有理會,顯然是已經認出聲音的主人了。
“那個比利越來越過分了,這次居然拉了兩個人一起折騰我,弄的我現在站都站不穩了,下次我絕對不讓他碰我了,我要跟比爾去。”叉著兩條腿,好像鴨子走路的安九炫來到撒柔嫩面前娘聲娘氣的抱怨著。
對于安九炫的抱怨,其他三人聽了之后眉角都不自然的跳動了兩下,顯然是對其之前所說的觸動很大,尤其是在聽到比爾這個名字后,三人臉色更加顯得不自然。
因為對于這個比爾,三人心中是留著深深的黑影,對方那驚人的型號,上次差點沒把他們穿腸貫通了,也正是因為跟比爾交流后,他們三個都換上來可怕的痔瘡-肛撕裂+肛膿腫+等等一些知道不知道的毛病。
現在對于三人來說,比爾這個名字有些時候甚至可以動搖他們心中對國家忠心的信念。
聽到安九炫已經被逼的要去找比爾獻身了,剛剛還在抱怨的全痔聾心中立刻感覺一陣愧疚,他覺得自己剛剛所說的話實在太丟人了,受了這么點小小苦就難抱怨這么多,和安九炫相比他實在太幸福了。
“九炫幸苦了,為了國家你付出了良多。以后我們要多多向九炫學習這種精神。”作為四人年當中最年長的前輩,樸在數對兩人教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