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有些凌亂的池尚真意,深呼了一口氣,平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才開口道:“不知道陛下口中這陽守護是和職位,恕陳孤落寡聞,之前臣只聽說我日本有一守護,就是清明大人。這陽守護是如何而來的,還煩請天皇陛下相告。”
對于這事不只是池尚真意一人關注,在場的賓客每個人都在關注兩人之間的談話。
尤其是安培致一,平時淡然的神色此時也消退了少許,臉上不是的露出一絲緊張之色。顯然是對裕仁天皇之前說的這事很重視。
似乎感覺到四周賓客們的關注,裕仁天皇微微轉頭掃視了一圈全場,將眾人的表情都看在眼中后才道:“這陽守護之職是孤特地為卿家設定的。”
“自古以來我東方就有陰陽之說,之前國內冊立的清明大人實際上就是我日本國的陰守護,守護日本平民百姓死亡后不受鬼神妖魔侵害。”
“現在國內局勢不太好,各路邪魔鬼神經常出來做亂,國家其實早就需要一位絕強的修者出來鎮壓守護了。”
“但是奈何之前國內修者沒有一人有這個實力,現在池尚卿家成就六品天柱階位,這守護之職自然是要落在卿家頭上了。”
“孤相信,有了卿家這位陽守護在,日本國將來會越來越太平的,不知卿家可愿意接受孤的冊封。”
既然這陽守護不和安培晴明之位沖突,池尚真意也就不用擔心開罪土御門家了。
雖然以池尚真意現在的修為不用懼怕土御門家,但有些事并不能一切都以實力來算的,很多事要看方方面面的,有時實力只是一小部分而已。
庭條件裕仁天皇相問,池尚真意沒有猶豫直接上前施禮道:“臣池尚真意謝過陛下,臣愿意接受陛下冊封的陽守護一職。”
聽見池尚真意應承下來,裕仁天皇臉上立刻露出一陣笑意,隨后轉身從身后侍從手拿的托盤中取過兩件東西交給池尚真意。
一件是通體用玄黃色絲綢做外皮的冊封文書,只看外表池尚真意就能只知道這些黃色絲綢并不是人工染色的,全部都是蠶蟲天然吐出的雜色絲,然后再由工人一點一點挑選出來的編制,這種絲綢一巴掌大小都昂貴異常。
另一件是一塊由極品紅玉雕刻成的印信,這種紅玉池尚真意知道只在新瀉縣佐渡出產,產量十分的稀少,再加上盜采嚴重,近些年已經快要被采絕了,這么一小塊恐怕就要價值不菲的日元。
兩件東西雖然很貴重,但池尚真意卻并不在意,他真正看重的是這兩件東西能夠給他帶來的好處。
當池尚真意接過裕仁天皇手中遞過來的印信、文書后,立刻感覺到頭頂上方那懸停的氣運猛然朝自己體內灌輸。
隨著這股龐大的氣運灌輸進身體,池尚真意明顯感覺到自己那才剛剛突破六品的修為開始飛速的上漲。
不一會的工夫就從六品初階攀升到了六品初階圓滿,然后這股力量還是沒有停,依然在瘋狂的上漲。
不過深知過猶不及這個道理的池尚真意,并沒有讓其繼續在助長自己的修為。而是動用識海內強大的精神力將其統統包裹主,封印在自己識海深處,等待將來急需之時在做用處。
氣運罐體帶來的好處池尚真意用了好一會消化完,隨后對著身前的裕仁天皇道歉道:“之前心中突然略有感悟,一時間走神了,讓陛下見笑了,還請陛下恕罪。”
“卿家實在太見外了,這點小事有什么可怪罪的,今天可是卿家你的大喜日子,一切都是卿家最大。”
裕仁天皇笑著道了句,隨后目光一轉落到站在池尚真意身后不遠的明仁身上道:“孤還有不少是要忙,一會喜宴就不參加了,一切就讓明仁代替孤吧。”
聽見自家父皇吩咐自己,明仁立刻上前應道:“嗨,兒臣謹遵父皇吩咐。”
看著自家兒子成熟穩重的樣子,裕仁天皇臉上了露出一絲滿意之色。
“好啦,孤就不打擾卿家了,告辭。”說完裕仁天皇直接帶著一眾侍從轉身離去,沒有和在場任何人多說一句話。
人群中安培致一看著離開的裕仁天皇,臉色光暗不定的變換了一會,最后才吐出一口濁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