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國事混亂時,各家各派都避世靜修,唯有你們那位師祖,為了些許黃白之物,居然跑去給袁大頭這條偽龍做參謀,謀奪那所謂的末世龍氣。”
聽見對反個說起自家門派先祖,老者立刻豎起眉毛道:“閉上你的老鳥嘴,我斷機派的師門長輩行事,豈是你這老鳥能懂的?”
“我們斷機派傳承自上古天截門,追求的就是亂世之機截取一絲活路修煉己身,加持氣運。”
對于老友的話,老道也不在乎,直接調侃道:“既然你們斷機派那么厲害,為何這兩年消弱的這么厲害,除了你這老家伙外,一個不剩了。別告訴我你們門派的氣運都被你這老家伙吃了。”
聽了老友的話,老者臉色突然一凝道:“你說的這件事這些年來我一直都沒找到原因,不過之前我突然心有所感,我們門派氣運猛然提升了一大截,這代表著什么,老家伙你應該明白吧?”
本來還一臉無所謂的老道士,聽見對面假道士說自家門派氣運大漲了一節,立刻雙眼圓瞪道:“你說你感覺你們門派氣運漲了一大節?”
“這不可能,絕對是你這老家伙算錯了。”
“新朝剛立,本朝人皇不尊任何門派,所有宗門流派氣運都被打壓到了最低處。”
“這種環境下,能保持自身氣運不失,宗門傳承不斷就已經很困難了,如何會有那么多的氣運供以為六品修者突破。”
“你這老家伙絕對是整天瞎算,得了癔癥迷糊了。”
聽著對面老友這番話,老者也不知道該如何說,因為對方說的確實是對的。
現在中國國內的環境根本沒有成就六品的機會,所有宗門都在新朝的政策下壓得氣運低下,很多傳承悠久的小門小派甚至因此斷絕了傳承,就算像武當山這樣的大派也只是勉強維持自保,不讓自己宗門消失在歷史長河之內。
在這種環境下要說有天才能夠突破到五品,其他人會相信。但是要想突破到六品,這就不是簡單的靠天賦就能做到的了。
自古以來想要突破六品成就天柱級別的修者,無一不是靠著背后巨大的氣運推助才完成了。
這些氣運誰也摸不著看不見,但它們卻實實在在的存在著。
自古以來多少先人前輩已經實驗出來了,沒有大勢力,大門派做后盾的三人散修,想要突破六品見者難如登天。
即便有人僥幸突破,那對方也肯定是打著某一流派的名聲在外行走的。
例如雙龍山,鐵澗崖某某閑散道人,又或游歷苦修野僧等等,這些人雖然沒說自己的出處,但卻都把自己的名頭按在道教、佛教等大型流派下面,之所以這般做,就是為了分享流派內傳出的一絲氣運,有了這絲氣運他們就有幾率捅破那天柱之境了。
老者雖然被老友說的有些無言反抗,但是在他心里他相信自己絕對沒有算錯。
剛剛他真的感覺到自己門派內的氣運突然大漲,這種感覺他發誓自己不會感覺錯的。
而且通過冥冥中的感應,老者大概感覺到那股升騰的氣勢應該在東方。
“哼,和你這老鳥說不清,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算錯的。我地算子以我自己的名聲發誓。”
說完這句話,地算子直接將棋盤上的銅錢一收,起身朝外走去。
看著地算子突然起身離開,對面老道士愣了一下立刻怒吼道:“地算子,你個假道士,每次要輸的時候你就會有理由躲開,你給我回來。”
老道士的怒吼自然不會得到回應,此時的地算子已經走出很遠了。而且這次他確實不是有意要逃避棋局,他是真的要出去走走,他要去東方去尋找那股帶給師門氣運大漲之人。
“這個人會不會就是鬼機師祖為我斷機派截留下的一道氣運后手?”
想到這里,地算子腳步更快了幾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