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轉醒的賴特布魯,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這么重要的談話上‘聊著聊著’突然愣神,這實在太失禮。
眼前這筆生意對他來說十分的重要,賴特布魯要是能將眼下這筆生意做成了,以后即便他退伍會老家了,也能過上大地主一樣的生活。
“既然池尚現實和漢和斯少將是朋友,那咱們之間自然也是朋友了。”
“池尚先生,盡管放心只要我賴特還在橫濱軍區一天,就沒人敢在這件事上給你背后使壞,所有的貨款都會按時如數結算的。”
將對方記憶修了的池尚真意自然知道對方所說的是何事,當下連帶笑意道:“賴特上校這么說在下就放心了,以后在橫濱這塊我們櫻花集團還要多多麻煩上校。當然上校那部分辛苦分自然是不會少的,這一還請放心。”
聽見對方這人么上路的提起來幸苦費,賴特布魯心中不禁一陣滿意。
對方和他平時接觸過的日本人很不同,不但身上沒有那股卑賤的味道,反而還帶著一種高貴自信,這讓他和對方談起話來頗為投緣。
“……哈哈,池尚先生和漢克斯少將間那么熟悉我怎么能要您的幸苦費,這實在不合適,這事還是算了吧。”和其他直來直去的老外不同,賴特布魯可能從小出身的原因,他對于一些虛虛假假的比較熟套。
對于自己這種習慣,賴特布魯身子專門去了解過,同東方人的話來說,好像是‘欲擒故縱’這個詞。
雖然賴特不太明白那些中國人為什么要用這個詞來形容自己這種習慣,但是這并不耽誤他對這四個字的喜愛。沒錯,他就是喜歡‘欲擒故縱’,因為這四個字能讓他探知到別人心思。
眼前這個賴特上校的心思,池尚真意自然清楚,當下直接道:“這事賴特上校就不要同推辭了。求人幫忙哪有不付報酬的,這種事在哪也說不過去。”
“這錢賴特上校你應該拿,要是有人出來說三道四的,您就直接推到我的身上,就說這些錢是我們櫻花集團雇傭您的顧問費。”
顧問費。想的實在太周到了,連名目都想好了。既然人家這么熱情,賴特布魯也不好意思繼續推辭了,當下臉帶笑意道:“既然這樣那我就多謝池尚先生了,以后池尚先生的剩余i在橫濱市盡管放心,我賴特替你護航了。”
十分鐘后,在明仁皇子等人怪異的目光中,一眾美國大兵跟著那位臉上帶著笑意的美國上校大步走出了倉庫。
‘老師究竟用了什么法術,居然能將那些美國人的記憶都修改掉了,甚至還讓那個美國上校的跟他的關系變得這么親密,這種術法實在太厲害了,要是以后我能夠……’看著逐漸遠去的美國人,明仁一臉渴望的想著。
西谷修二郎現在已經徹底服了,之前他還有些奇怪為什么皇子殿下跟了這么一個沒有真本事的人。
現在看來,人家這哪是沒有真本事,人家這是有大本事了。
輕易將一群人的記憶修改了,讓對方連一絲感覺都沒有,最后還化敵為友了,這中手段實在太厲害了,有這樣的能人在,甜如蜜大日本帝國何愁未來不興起。
對于明仁、西谷修二郎眾人火熱的目光,池尚真意沒有一絲不適,對于他來說被鬼盯著都沒事,更何況是人了。
之前本來池尚真意是打算直接將那幫美國大兵這段記憶抹去,然后直接將他們丟到外面直接完事。
不過在動手時,池尚真意突然想到似乎這個是應該能夠利用一下,借著對反過的身份讓他們櫻花集團業務再擴展一下。
平時他們櫻花集團生產的飲料罐頭什么的只和駐東京美軍達成了協議,而這橫濱市的美裙卻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一直沒談攏。
剛剛他正是打算借著賴特布魯的身份,將自己的業務牽引近橫美軍內。
為了能夠讓自己的計劃順利施行,池尚真意將賴特布魯的記憶小心的修改了一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