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做了什么決定后,再有人在一旁唧唧歪歪的話,他心中絕對會不舒服的,哪怕這個人是自己妻子兒子也一樣。
對于西谷修二郎來說,自己的決定只容許自己來修改,別人不許插手。(上司和美國人除外)
現在明仁皇子還沒對自己做出決定呢,那個屬下就替自己求情,這不但不會祈禱好的效果,反而會變得更糟糕。
‘屬下有時候太老實也不是一件好事啊,現在只能聽天由命了。’心中暗暗吐槽了一下那個不知名的老實下屬,西谷修二郎有些任命道。
事實上西谷修二郎不愧是做市長的人物,對于上位者心里確實有一定把物。
明仁在聽到能登海求情后第一時間心中就產生一陣反感,生起一個火氣。
不過很快他就將這些負面情緒啞了下去,因為他想到了出門時父皇對他說的話。
“出門在外一定要帶著一顆寬容大度的心去看周圍發生的事物,遇事待事事不要斤斤計較。你要記住你是這個國家未來的主人……”
正是想起自己父皇這番話,明仁才很快調整好自己的心態,對著一臉忐忑不安的能登海道:“既然你都這么替他求情了,那本殿下也就不追究他們剛剛的無禮了。”
說著,明仁將目光落向地上跪著的胖市長和瘦秘書道:“你們倆起來吧。”
沒想到這個屬下真的讓皇子殿下原諒了自己,西谷修二郎心中一邊感嘆皇子殿下的大度,同時也對那個老實的屬下產聲一絲好感。
“多謝明仁殿下饒恕。”西谷修二郎和自家秘書齊齊道。
看著一臉恭敬的胖市長,明仁淡然道:“說說剛剛的事吧?為什么身為一市之長卻對那些美國人這么畏懼。”
聽著眼前明仁皇子的冷聲問話,西谷修二郎知道自己這次要是不能回道好了,即便一會不讓自己直接滾回家去,事后遙遙讓他滾。
為了自己屁股下的位子,西谷修二郎略微在腦中組織了一下語言,沉聲開口道:“殿下恕罪,還容臣為殿下道明其中因由。”
“并不是臣是那膽小怕事之人,實在是在橫濱這地方我們日本人真的沒有一點說話權利。”
“在這里哪怕臣這個做市長的,也要對那些美國人卑躬屈膝強顏歡笑,否則輕則遭到毒打,重則甚至直接會被關起來”
聽到這里,一旁的池尚真意突然插話道:“等等,你說那些美國人還將關起來了?那你被關起來了誰來處理橫濱室內的事物?難道美國人么?”
被人打斷說話雖然不舒服,但這也要看是誰打斷的。眼前這位身穿陰陽師服飾的青年人,既然能夠跟明仁皇子并肩站在一起,想來對方的身份也不會簡單,很可能是某個古老的家族的人。
對于這種大人物,西谷修二郎從來都不會得罪的,當下帶著一臉謙卑道:“這位大人您有所不知,那些美國人哪里會管我們橫濱市這些破事,他從來都只管他們自己負責的軍管區。”
“對于我們市內其它的地方他們巴不得越亂越好,怎么會好心把忙管理呢。那些美國佬也就嘴上說說和平有愛的話而已,私底下個頂個的黑心……”
聽著西谷科修二郎控訴美國人的話,池尚真意不由得想到了后世美國人對待伊拉克,對待科索沃這些國家都是這個樣子,將自己的一小堆管的秩序井然的。
對待外面的所謂的被軍事援助的國家,都是巴不得越亂越好,只有社會秩序亂了,美國人才能沒事出來露一露他們的肌肉;只有社會秩序亂了,美國人才能從所駐扎的國家內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只有社會秩序亂了,美國人能讓自己成為‘和平的使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