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正在暗暗得意自己最后給天皇留下那的麻煩,經過他那么一說,那位囂張的親王絕對會和他的天皇哥哥關系更加惡劣,甚至有可能再法器一次二二六事件,讓本就風雨飄搖的日本更加混亂一些。
不過這些和池尚真意又有什么關系呢,真正需要頭疼的是那位算計他的天皇陛下。反正這日本江山又不是他池尚家的,要炒新也該這位操心。
‘敢算計我,就算是天皇也不行,這次給你找兩個麻煩算是扯平了。’手指輕輕敲打這膝蓋,池尚真意心中暗道。
就在池尚真意心中正爽時,千代田區皇宮內裕仁天皇猛然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
“阿嚏”
掏出懷中手絹擦了把鼻子,裕仁天皇嘴中喃喃道:“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蛋在念叨孤?應該是淳宮那個混蛋吧。也就他能每天在背后罵孤了。”
念叨起自己這位二弟,裕仁天皇的臉色明顯陰沉了不少。
對于這位二弟的所作所為裕仁天皇是一清二楚,前幾年看見香淳生出明仁,心中的希望破滅了,悍然發動兵變,將東京鬧得人心惶惶的。
當時要不是因為還在對外戰爭,裕仁天皇有有心將這家伙手底下那些人連根拔起。
事后裕仁天皇念在對方是自己親弟弟的份上饒過對方,不過現在看來卻沒有得到好的回報。
明仁遭受刺殺就有其在背后操縱,一心想要斷掉他傳承。
現在居然趁著國家戰敗又跳出來搞事,甚至還和邪教、洋人扯到一起去了。
這次幾國提前議審,裕仁天皇探知背后似乎也有他這個二弟在攪合。東條、廣田幾人出事也有其在背后操縱。
“真是我的好弟弟啊,為了哥哥屁股下的位子,廢了這么大的力氣還不死心。不過這次恐怕又要是失望了,有池尚卿出手,東條他們幾個一定會平安上庭的。”
想到自己將池尚真意框到第三監獄,裕仁天皇臉上不禁帶著一絲笑意道:“身為明仁的老師,孤怎么可能讓你置身于事外呢?呵呵”
東京都,市政府賓館,這里自從上個月開始就被戒嚴了,原因就是這里面住著多國使節代表。
這些使節代表每一個都是過來審判他們日本的,要是這些大爺在他們國內出了什么事,所有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所以,為了自己‘爺爺’們平安無事,日本為每個國家使節都配備了兩名專人保鏢護衛。
無論這些使節去哪里都會有保鏢在后面跟隨,即便去廁所有會有人在外面守著。
此時兩名陪同印度使節的保鏢,突然發現正在酒吧抱著兩個歌女的印度使節仿佛被人打了一悶棍一樣,抱著腦袋摔倒在地。
這番突然狀況不止嚇壞了兩個保鏢,同樣嚇壞了和其一起喝酒的英國使節。
“漢米爾,漢米爾”
“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這酒里面有毒。”
說到酒里面可能有毒,英國使節莊尼臉色也跟著一變,立刻就要招呼身后跟隨的保鏢將酒吧老板帶過來審問。
不過還不待他出聲,地上翻滾的漢米爾就開聲了。
“莊尼,不要叫人,我沒事了,咱們還是回去吧。”漢米爾臉色泛白沖著身旁的莊尼道。
聽見同伴說沒事,莊尼也止住了叫人的打算,將身邊的四個陪酒女趕走后,立刻扶著自己的‘好伙伴’出了酒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