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一日,上午池尚真意準時應裕仁天皇的召喚來到了皇宮。
看著對面這位年輕人,裕仁天皇一時間心中感慨萬千。通過自己的信息內幕他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的修為已經快要觸碰到古時安培晴明國師那般高度了。
這種修為的修者裕仁天皇清楚代表著什么,代表著普通世俗之事已經沒有什么能夠束縛對方了。
只要對方愿意,這世間幾乎沒有什么人能夠約束這個年輕人了,即便是他這位天皇也不行。
面對這種超絕般的人物,裕仁天皇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用真心來拉攏。
“幾個月不見池尚卿的氣色更加好了,看來我大日本帝國的山河國土還是很不錯的嘛,有時間我都想出去走走了。”端起身前的茶水輕飲了一口,裕仁天皇臉帶笑意道。
“天皇陛下要是有時間的話確實應該出門去走一走,我日本國內的環境確實很不錯,這次出游臣差點都要忘記回來了。”回了一句后,池尚真意端起身前的茶碗飲了一下。
聽了池尚真意的話,裕仁天皇眼神變換了一下,口內輕輕嘆了一口氣道:“孤可沒有卿家這份休閑啊,現在每日國事都要將孤壓得喘不過氣來了,要是孤跑出去旅游,我們大日本帝國豈不要亂了,到時候……”
說到這里裕仁天皇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話音一轉道:“雖然孤是沒有時間出去了,不過明仁還是可以出去的,這孩子這幾年以來一直都沒有離開過東京,實在有些臺憋悶了。”
“所以孤打算拜托池尚卿陪同明仁出門游走一番,讓他好好看看我大日本帝國各地風土人情,讓他好好了解一下自己國家現在處于一個什么境地,這對他將來幾位很有幫助。不知池尚卿可愿意?”
說實話池尚真意真的沒想到裕仁天皇居然會交給自己這么個任務,讓他帶著明仁皇子出去旅游,讓自己做保姆保護對方,真是太讓他意外了。
略微想了一下措辭,池尚真意平聲道:“陛下有命臣自當是應該領命的,不過明仁皇子畢竟是日本未來的儲君,由臣帶這出門會不會有些不妥。”
聽了池尚真意的話裕仁天皇眼中光芒略微一閃,他能夠聽出對方話中隱晦的意思,暗指當前日本國內的局勢,不過這些他都能夠處理。
“池尚卿盡管放心,帶領明仁外出這是孤交給卿家的事,‘任何’人都不能在這件事上有意見,只要卿家能夠在旅途當中將明仁護衛好,剩下一切衣食住行都會有其他人去辦的,不用卿家操心。”裕仁天皇鄭重道,尤其在說出任何人時,特別的將任何兩個字加重,以此來表示自己在這件事上的決心。
裕仁天皇話中的堅決池尚真意自然是聽得出來,既然天皇已經這么說了,他自然也不會有什么意見。
“既然這樣,那臣就領命了。不知道陛下打算什么時候讓明仁皇子隨臣出游?”池尚真意平聲問道。
聽見池尚真意應允了,裕仁天皇臉色明顯更加不錯了,帶著笑意道:“池尚卿剛剛回家,孤自然不會做那不盡人意的事。”
“所以孤打算讓卿家明年元月帶著明仁出游,出行的路程一切都由卿家來決定,路上一切也以卿家決定為主,即便明仁在外面也要聽從卿家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