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盡管看不慣小棒子行事作風,但是池尚真意不等不承認,這幫小棒子后來幾十年來卻是發展的挺迅速,在某些方面甚至將全世界人民都遠遠甩在了后面,例如那影響全世界的腦殘舞蹈‘騎馬舞’。
‘唉以后要進入大韓民國統治全宇宙的時代了。’
心中感嘆一聲后,池尚真意朝三浦城道:“不用管美國人的動作,他們要怎么樣就讓他們怎么樣好了,不要給自己找麻煩。現在咱們跟那些人產生摩擦,吃虧的只會是我們自己。”
對于自家大人這些話三浦城非常了解,這幾個月時間他已經見了好多次不公了,有很多難民只是靠近一些火車就被那些美國人槍斃了,連孩子都不能避免。
在那幫美國人的眼中,他們日本人沒比畜生強多少,生死對于那些美國人根本就不重要。
即便是他這樣的官員,對方也是說殺就殺,對此三浦城幾根到憤恨,又感到悲涼。
“嗨屬下明白……”
四個屬下都問了一遍后,池尚真意心中放心不少,有著這么一群忠心屬下在,他覺得自己下次哪怕出們幾年也不會有事。
隨后池尚真意又問了一些城堡內的瑣碎小事,便讓四人退下了。
看著離去的山田四人,池尚真意目光漸漸落向了遠處皇宮的方向,他感覺后天天皇找自己的事應該不會簡單。
東京都,千代田區,皇宮。
“啪”
裕仁天皇猛然將手中的信件甩扔在地上,一臉怒容的看著下方跪坐的首相蘆田均。
“八嘎美國人欺負我們,現在居然連蘇聯人,中國人,菲律賓人、越南人、緬甸人、泰國人也跑來欺負我們,這些人在戰時如何干這么對我們大日本帝國說話?”
“更可惡的是那還沒成立國家的懦弱民族居然也敢朝我們問罪,他們真是狗膽……”
下方跪坐的蘆田均聽著上首自家皇帝陛下憤怒的吼聲,他一聲不吭的低著頭。
不是他心中不憤恨,其實他心中也一樣恨的要死,但是日本現在這種政治局面還有提條件的機會么?他們沒有。
現在的日本已經不是二戰時期縱橫東亞的霸主了,他們現在只是一只被打殘了的孤狼而已。
四周到處都是目露兇光的敵人,那些曾經被他們打的只能匐匍在腳下的獵物,現在全都恨不能吞吃他們的血肉。
雖然心中很不屑這些人,但是他們卻只能任命。
因為這一切背后都有美國人在支持,面對美國人的威懾,他們只能選擇臣服。
想到昔日榮光無限的大日本帝國變成今日這般樣子,蘆田均心中又是一陣抽搐。
“八嘎真想殺掉那些人。”
說著,裕仁天皇紅著眼睛對著下方的蘆田均道:“首相,你說要是我們派些人殺掉一些蹦的最歡快的人會有什么結果。”
正低頭悲憤的蘆田均,聽見自家陛下這句話立刻嚇得抬頭勸道:“陛下這種事千萬不能做啊,要是他國代表在這段期間死在我們國內,那對于我們日本來說將是一場巨大的災難。”
“那些國家絕對會發瘋的,很可能會借機將事件擴大化,再次提出分裂日本的提議,就像隔壁那個國家一樣,被一分為二,到時候恐怕連美國人都會站在對方那邊。”
聽著下方首相慌張的話,裕仁天皇臉上的怒色漸漸的消褪,然后有轉變成了一臉的苦色道:“放心吧,我不會做這種傻事的,要是國家被分裂了,我更加沒有臉面去間各代先皇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