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仿佛機械一般重復扇著自己的耳光,原本白凈的臉已經腫成豬頭樣了。嘴角兩邊流出兩道血線,兩邊腮幫已經疼得麻木了。
對于臉上的傷勢鈴木本澤卻絲毫不在意,他心中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陰陽師,陰陽師’,除了這三個字鈴木本澤腦海中再也沒有別的了。
看著已經看是變成豬頭的攤主,池尚真意心中的怒氣逐漸減緩下來,已經沒有剛剛那股想要殺人的沖動了。
對方雖然對沙耶口花花了,但還不至于罪責致死,現在這種懲罰已經夠了。
當然要是對方一會不識趣,還想再做出一些報復的舉動,池尚真意也不介意在教育教育對方,甚至幫對方提早結束生命。
結果如何全在這家伙自己一念之間,選擇權在對方手里。
“啪”
一個清脆的指響從池尚真意拇指與中指之間發出,伴隨著指響聲那重復抽自己嘴巴的鈴木本澤雙手明顯停頓了一下,不過很快又繼續開抽了。
看著對面還在繼續抽嘴巴的攤主,池尚真意有些意外,剛剛他已經撤銷對對方的控制了,怎么現在還在繼續抽嘴巴,難道除了什么問題已不成?
剛想查看一下到底怎么回事,對面忽然出來一聲大大的‘哎呦’聲。
‘原來是身體機械重復化了,我說的么。’池尚真意看在對面跌坐在地的攤主,心中暗道了句。
“說說剛剛怎么回事吧?”
“居然敢出口調戲我的女人,真是不想活了。”
“趕緊找一個好的理由來說服我,要不然你恐怕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我讓你用雙手自己把自己的腦袋抽碎了,就想剛剛那樣。”池尚真意看著跌坐在地的‘豬頭’,半真半假的對其說道。
腦子一片發空的鈴木本澤,忽然聽見對面年輕陰陽師傳來的話,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對方話中的意思鈴木本澤聽明白了,要是自己不給對方一個好的解釋,自己恐怕就要死在這了,還是自己用手把自己抽死這種恐怖的死法。
盡管心中膽懼不已,兩腮脹痛無比,但是鈴木本澤卻絲毫不敢耽擱休息,立刻用含糊不清的嘴巴開口道:“這位陰陽師大人,我剛剛真的不是有意調戲貴夫人的,我只是一時間迷了神,才說出那番不經腦子的話,希望大人您饒過在下吧。”
“為了彌補在下的過錯,我愿意將我手中所有的東西都交給大人您,只希望大人放我一命。”
鈴木本澤這番話不是胡說的,他不知道對方的性格,所以不敢說那些通長篇大論的話,只能說一些簡單切實的。
至于將身上所有的財物交給對方,這也是鈴木本澤快速做下的決定,因為他發現自己所在這處就像被墻壁隔斷一般,四周所有路過的人都不會看他一眼。
這種怪異的現象絕對不是正常的,一定是對面那個年輕陰陽師做的手腳,要不然如何也說不通。
知道對方是一位有真本事的陰陽師,鈴木本澤中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心思了。
面對這位神秘而強大的陰陽師,鈴木本澤心間只有臣服,他愿意將此行帶來的所有財物都交給對方,以圖能夠熄滅這位年輕陰陽師心中的怒火。
雖然鈴木本澤此行帶的的財物價值不菲,但是和命比起來就不值一提了。
“哦,愿意將所有東西都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