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上司這番話,白木有時臉上立刻顯出喜意道:“真是天照大神保佑啊,本來我還為這個月怎么過發愁呢,現在一下子沒問題了。”
看著高興的屬下,長田高志覺得自己該潑一下對方的冷水,當下道:“這比錢想要領出來沒有那么容易,政府的那些大人們不會那么痛快交給我們的,你看著吧,這筆錢最少也要三個月才能到手。”
“三個月啊,這豈不是說我這個月還要勒緊褲腰帶。”白木有時撇了撇嘴嘟囔道。
“三個月能拿到手你就知足吧,這筆錢本來也是白來的,能給我們就不錯了。”看著似乎不滿的屬下,長田高志教訓道。
訓斥完屬下后,長田高志便不再想獎金的事情了,他現在的心思全都放在了那位大人最后跟他說的消息上。
相比與金錢,長田高志更在乎的是自己未來的‘路途’,他希望自己能夠做一個掌控一方的大員,而不是想現在這樣,帶著一堆人守在路口查詢過往行人。
現在這五個送上門的通緝犯算是一次良好的履歷記錄,要是長田高志能夠將那些潛逃在外的同伙也抓住,將對方的組織一窩端掉,他相信自己的職位絕對會往上提升幾個階位。
想到自己將在不久的將來成為掌控一地的主官,長田高志心中一陣火熱,對于那抓捕行動也更加上心了,不禁在內心當中暗暗鼓勵自己道:‘為了前途拼了。’
朝鹿角市區內開的房車上。
沙耶坐在駕駛位上替代了開車一下午的夫君,而池尚真意則舒服的躺在臥室內享受這老婆們溫柔按摩,嘴內不時發出一陣‘哦哦哦’的舒爽叫聲,聲音‘y蕩’無比,引人遐想。
“哦哦哦”
“在重一點,對左邊再踩的重一點。”
“對對對,就是這個力度,沙彩的腳藝真是越來越好了。”
聽見自家夫君說‘腳藝’兩個字,圍坐在一旁打撲克的其她眾女都噗呲一下笑出了聲。
“夫君的樣子好色啊。”沙奈看著自家夫君臉上的表情,對著身旁的姐妹們說了句實話。
“尤其是叫聲更色,真是壞蛋。”美奈子在一旁贊同道。
趴著享受沙彩踩背,芽衣捏頭的池尚真意,聽見兩個老婆批判的話,悶聲回道:“真是不知道體諒夫君。”
“一路上夫君我開了那么久的汽車不累么,為了保證我們一家人的安全,我的精神力時刻都保持在高度緊張當中,一點都不敢分神。”
“現在剛剛享受了一會你們就挑毛病,實在太讓夫君傷心了,真是白疼你們了。”
“多根跟沙彩、芽衣學學。芽衣的手法又長進了,真舒服。”
看著夫君即便趴在床上還不忘了和姐妹們拌嘴,惠子不禁莞爾一笑道:“夫君說話總是有道理的。”
“不過惠子有些不懂夫君你剛剛為什么要將那么一大筆獎金送給那些巡查隊員。”
“雖然這筆錢對于我們家來說不算什么,但是能夠有些收入總是好的,現在白白送人了多可惜啊。”
一旁其她正在玩撲克的幾女,聽見惠子的話立刻插嘴發表自己的意見。
“惠子說的不錯,雖然這二十多萬對于我們池尚家來說不算什么,可是白送給那些素不相識的人也太可惜了。要是真想送人還不如打賞給我們家自己工廠的員工呢。”美奈子說道。
“沙美也有些不理解為什么要白送給那些人錢,不過夫君做的決定應該是有自己道理的。”沙美在一旁弱弱的發表著自己的意見。
“雖然錢不多,但是就這樣白送出去了,總感覺心里有些不舒服。”汐子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