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正在捆綁大木的沙耶,看見這家后放佛瘋了一般,朝著自家夫君那邊亂吼亂叫,眼睛通紅的管自家夫君叫什么‘異端’。
這個名字不用解釋,只是一聽沙彩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玩意。
對于感悟如自家夫君的家伙,全都是沙彩的敵人,對于這種人不需要溫和的手段,直接鎮壓了最好。
兩個重拳對著嘴下去,立刻將對方本就嗚嗚說不輕的嘴,徹底打廢了,一口所剩不多的牙齒也隨著這兩記重拳全部脫落下來,部分隨著鮮血涌出口外,部分卻被咽下肚去。
看著自家兩記重拳起了效果,沙耶并沒有停手,而是將拳頭轉移到對方的腹部,開始猛烈擊打,她要讓這個家伙知道知道厲害,敢說她夫君就是這個下場。
一旁其他的‘兇徒’本來看見那小白臉的詭異手段全都驚訝的長大了嘴巴,就在他們剛想驚叫出聲時,不遠處的大木頭領給他們做了一個非常好的演示。
看到大木頭領的下場,剩下四個‘兇徒’非常明智的選擇了閉上嘴巴,即便這樣他們還是遭到了幾個巴掌的教訓。
不過這些和自家頭領相比,簡直是小意思了,他們心里十分慶幸。
人最怕的就是比較了,剛剛還倒在地上死去活來的‘兇徒’們,看見自己和頭領之間的差距,四人全都感覺一絲幸運。
‘兇徒’們的心里池尚真意并不清楚,不過對于那個領頭家伙剛剛說的那番話他卻是聽的一清二楚,他感覺對方話中肯定還有別的意思。
這伙人也許不只是簡單的車匪路霸,背后可能還有更深的組織勢力,也許可以從他們這里順藤摸瓜找到更多的東西。
所以除了完道路中間的障礙物之后,池尚真意直接來到剛剛叫罵自己‘異端’那家伙身前蹲下。
看著眼前這個滿嘴鮮血的家伙,池尚真意能夠看出這家伙對自己眼中的憤恨。
這種恨不是簡單的仇恨,池尚真意感覺好像已經上升到毀家滅族了,似乎比那還要更深重一些。
對于這么仇恨的眼神池尚真意真的有些不解,這家伙剛剛被沙彩老婆和汐子老婆輪流修理的時候都沒這樣,頂多也就是一幅視死如歸的樣子。
而剛剛看見自己用能量將路上的碎石障礙物搬走就毛了,好像自己殺他全家一樣。
這是什么毛病,真讓人弄不懂。
雖然池尚真意心中弄不清楚這家到底為什么這么恨自己,不過這并不重要,他很快就會在對方腦海中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到時候究竟如何就會一清二楚了。
“不用這么看我,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要是你今天沒打我們的注意就不會有現在這個結果了。讓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來頭吧。”看著身下一張‘豬頭’臉惡狠狠的看著自己,池尚真意緩緩開口道。
隨后不給對方‘嗚嗚’的機會,池尚真意直接將右手按在了對方的額頭上開始施展搜魂。
龐大的精神力快速順著池尚真意的手掌涌入身下‘豬頭人’腦內,洶涌的精神能量一路絲毫沒有約束,快速破壞著沿途的腦域識海,絲毫不顧及后果。
靠著這種粗暴的搜魂方式,池尚真意用了不到三十秒的工夫就將眼前這個‘豬頭人’的一生記憶都摸清楚了,包括對方心底身處那曾經‘暗戀’過的母親,以及在十五歲時‘mijian’過的嫂子。
緩緩收回右手,池尚真意用復雜的眼神看著身下這個已經徹底變成白癡的‘豬頭人’,他沒想到這家伙居然這么邪惡重口味,不但對自己家中的女人下手,還對一個殘疾老婦下手過,真是葷素不忌。
不過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池尚真意在這家伙的腦海身處讀到了‘解脫圣教’四個關鍵字。
這個叫大木的家伙已經完全被那個‘解脫圣教’給洗腦了,不但被教內長老‘洗禮’過了,更是吃過了世間最純潔的‘圣食’自己母親的‘ru房’,這家伙已經是個徹底的邪教瘋子了。</p>